何干。”夏清寒美眸骤然变冷,心道:这人怎的如此爱多管闲事。
“茫茫天下,要找一个人何其艰难,难道你就这样一直等下去?这般……岂不耽误了你的终身幸福。”易凡将茶杯凑在嘴边,手臂突然有一种使不上力气的感觉。
“我愿意等。”夏清寒声音虽柔糯,眼神却无比的坚定。
“在下没有劝你打消这个念头的意思,倘若……他非良人,亦或他早已有了意中人……”易凡不忍继续说下去,如此这般对眼前的痴心女子,未免太残忍。
“我……不介意的。况且……我相信他不会变得那么坏。”夏清寒黯然道。千万种可能早已在她脑海里上演过无数次,竟没有一样能让她放弃。唯一的期盼,便是早日找到自己脑子里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听了夏清寒的话,心里一阵无语,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烛影摇曳,两人不约而同的陷入沉默,气氛骤然变得无比尴尬。
“夜深了,我该走了。”易凡心绪不宁,心中一片混乱。如此女子,值得任何人用一生的时间去善待。
“你的……眼睛跟易夫人很像。”夏清寒看着易凡的背影,突然说道。
易凡不敢回头,更不敢迎上她此刻的眼神,加快脚步逃也似的离开这里。
“你会是我要等的人?”夏清寒对着门外,仰望天空的那轮明月,悠悠自语。
夏侯意悄悄来到窗外,看着对月失神的姐姐,伸出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也没见她回过神来。
“清寒姐姐……你跟他谈什么了?”夏侯意挽着夏清寒的纤手问道。
“小意……他的眼睛……”夏清寒陷入回忆,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他的双眼,只觉得越看越相似。
“ 他的眼睛?是挺大的,也很清亮。”夏侯意轻颔螓首说道。
夏清寒笑而不语,看着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小妹,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
“姐姐,他的眼睛怎么了?”夏侯意见姐姐居然打起哑谜来,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没什么,夜深了,回去歇息吧。”夏清寒将夏侯意推出门外,随手将门掩上。
月华皎洁,不染尘垢。
此情此景,又有多少人对月伤感。
易凡全无睡意,一个人倚靠在屋檐上,对月出神。
长年的奔波劳碌,日复一日的阴谋暗算,内心早已污浊。一轮皎月,或可拂去心中尘埃。
万籁无声,星垂四野。
灯火尽熄,也只有自己所在的小楼独自亮着灯。
想起与夏清寒相处的点点滴滴,明月的另一方等待自己回去的可人儿又是怎样的心情。
易凡倚靠屋顶飞椽,意兴阑珊,浑然不觉时光流逝。
月色下一个黑衣人翻墙过院,飞檐走壁,七转八折,恰巧来到了自己下榻之处。
易凡见这黑衣人轻功极其了得,远远将追兵甩在身后。
黑衣人行色匆匆,竟然推开自己的房门,随即独自远遁。
看到黑衣人的做法,这是要栽赃陷害,如此卑劣伎俩,易凡倒好奇他掳的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后续又有什么剧情。
易凡正欲下来进去看个究竟,这时追兵赶来。待看清来人,易凡重新倚在飞椽上,一副看热闹的心态。既然都是设计好的,被他掳走的人就在自己房间,易凡也想看看,一会会是哪个小丑在上蹿下跳。
追兵忧心忡忡,一路搜查。
来人正是夏侯世家的护卫和夏侯八骏,一众人将整个客栈的后院围了个水泄不通,逐个房间搜查。
既已知道那被掳去的女子就在自己的房间,易凡静等夏侯世家的人前来。栽赃陷害的幕后黑手暂时不明,易凡倒想看看到时谁第一个跳出来指证。至于房间,易凡无论如何不会让夏侯世家的人进去搜查,到时自己即便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易凡心中默默祈祷,房间内的那个丫头千万别太早醒来,不然这出戏就要唱黄了。自己的名声倒不要紧,然而人家一个女儿家的名节清誉,玷污不得。
“无名公子,你可见一个黑衣人路过。”夏侯杰对着屋顶上的少年喊话道。
夏侯英早已命人将易凡下榻的小楼团团围住,看这架势,是碍于自己的威名而不敢肆意妄为。
恶名在外,恶人在前,要想行事,多少都要掂量掂量。
名声这东西,无论好坏,各有各的用处。
“往屋后跑了。”易凡指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漫不经心的说道。
“无名公子,你怎能置清寒姐姐的安危于不顾!太让人失望了!”随后赶来的夏侯意怒气冲冲地谴责道。
在夏侯意看来,他也是武功高强之辈,怎能看着坏人为恶而无动于衷。
“夜深人困,本公子要安歇了,诸位请自便。”易凡一个纵身,轻轻飘落地面,转身就要走进小楼。
“无名公子,可否让我等进去看看。”夏侯浩叫住了易凡。
“你们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