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远看到妹妹被气得直跳脚,无论如何得找回场子来。
“客官,请问有什么吩咐。”掌柜看了一眼醉趴下的大汉,心道:好酒岂能这样喝,如牛饮水,简直糟蹋了。
“那小子根本就没带银子,你可得小心了。”瑶天远善意提前提示道。
掌柜的一阵犯难,腿脚突然不听使唤,挪不过来。
“掌柜的,先赊着,稍过几天,本公子便差人奉上。”易凡不以为然的说道。
瑶若曦看着烂醉如泥的二叔,恨得直咬银牙。听到他的话心里又兀自觉得好笑,赊账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绝对是独一份。
进店吃饭,讲究的是当场结清账目。路边客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稍过几日再奉上,这都算什么事。瑶天远双手环胸,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神态。
“以公子的信誉,断断不会短了小店些微的酒菜钱,无妨。”掌柜的微微笑道。
瑶天远听到二人的对话,心道:这就完了?这小子能有什么信誉,红口白牙,说赊账就能赊账?
易凡看着一脸吃瘪的瑶天远,心道: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瑶兄,再过一两个月就是夏天了,你准备好了?”易凡一脸揶揄,眉眼间尽是挑衅之色。
瑶天远听到夏天这两个字,后背一阵发凉,气呼呼的坐在长凳上独自生着闷气。
“无名公子,果然好手段。”宇文昊虽不解其中奥妙,轻描淡写间让人哑口无言,他不得不佩服。
“夏天?有什么可说道?”宇文羽音不顾父兄在场,好奇道。
“这个说来话长,有机会,来日细说。”易凡看着气红了脸的瑶天远,轻笑道。
宇文羽音觉得这当中一定很有趣,一颗心竟有些迫不及待去揭晓答案了。
宇文昊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名满江湖的少年,心中愈发好奇。看到他与自己的女儿眉目传情,若非知道他的故事,如此少年,实为贤婿的不二人选。
弯弯曲曲江湖路,人来人往,新面孔,熟面孔,总有遇上的那么一天。
这时,客栈又走进三人,看三人的关系,应与宇文昊一般无二,父子、父女。
“宇文将军,不曾想在此相遇。”威严的中年男子微微举手一礼,寒暄道。
“司徒大人,幸会。”宇文昊并未起身,微微颔首,算是问候过了。
司徒父子、父女三人扫了一眼大厅,座无虚席,一位难求,顿时犯难。在场的可都是武林高手,他可看不出谁的深浅。
柿子得挑软的捏,年轻男子随即在人群中物色合适人选。
“这位壮士,还请高升一步。”年轻男子来到其中一桌不起眼的侠客面前,认为此人理所当然给他让座,他能这么‘客气’待人,心里认为是他的荣幸。
那侠客冷哼一声,随手丢下几粒碎银,愤然转身离去。
易凡见过霸道的,如此骁横之人,虽不多见,今日却有幸亲眼所见。
“双成兄,这几人姓司徒,到底姓甚名谁?”易凡明知故问,其中那个粉衣蒙面少女,与自己还有过那么一面之缘。
“司徒世家,当代家主司徒登宇,世子司徒贤,司徒婉儿。”宇文双成低声回答道。
“双成兄,那司徒婉儿不小了吧,嫁人了没。”易凡态度突然一个大转,反倒关心起别人家的儿女私事来。
宇文双成兄妹二人,听到这句话,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三确认,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咳咳……还没吧。”宇文双成顿时噎了一下,前一刻这家伙还挺正经的,转眼……这都哪跟哪。
宇文昊闻言,若非知道这少年的手段还以为他在瞎闹,心中却期待他接下来会有什么惊人之语。
宇文羽音还以为二人有什么大事搞得神神秘秘的,一听这话,顿时瞠目结舌。
司徒婉儿武功不弱,易凡的话她是一字不漏的传进耳里,美眸瞬间阴冷。
“双成兄,可否听说过一个叫成枫的男子,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易凡一本正经的说道。
宇文双成顿时目瞪口呆,前言不搭后语,这思维跳跃也未免太大了些。五大门阀之间的那点事,宇文双成焉能不知。
人前揭人短,太落人面子,委实不妥。宇文双成眉头微皱,示意易凡不要继续说下去。
“算了,人前议论他人长短,恐有挑拨是非之嫌。”易凡迎上了司徒氏三人愤恨的目光,淡淡的说道。
宇文昊顿时脸色一沉,看向司徒登宇的目光意味深长。回过眼来暗中打量眼前这个行事诡谲的少年,话虽轻描淡写,却引人无限遐思。心道:这少年每一句话看似毫无关联,实则……没一句是废话。
“逢人便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司徒贤坐不住了,冷哼道。
“平生莫做皱眉事,世上应无切齿人。今日所见所闻,古人诚不我欺。”易凡看了看门外说道。
司徒贤若非涵养尚可,恐怕当即拍案而起。只见他气得俊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