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心思想趁机逃走,这一刻她可是等了许久。祝清妍感到庆幸的是那个武功深不可测,精明过人的少年千算万算,唯一不该解开她身上的禁制让她可以使用武功。近距离偷袭,以有心算无心,她自认可以一招解决一个。到时候再使出全身功力,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杀了另一人,顺利逃脱。
新月看到祝清妍突然出手,多年残酷的训练,使得她面对危险时的敏锐远超常人。下意识的向后倒卧,指间刃几乎擦着她的脖子过。新月虽躲过了这一击,依旧感到自己脖间丝丝的寒意直袭而来。就在新月恰恰开始躲避的时候,凌星立即抽出了手中的长剑与祝清妍缠打起来。两两交手,武功修为上的差距立时便显现出来。不得不说,祝清妍的武功确实要比凌星高出一筹,凌星也是凭借自身本能和经验上占有优势才能勉力支撑。站稳脚跟后的新月看到这个女子手上的功夫确实高明,几乎赤手空拳便能稳压手持利剑的凌星一头。
“别伤了她。”新月真担心凌星情急之下会使出同归于尽的招数,出言提醒,随即加入战圈。有了新月的加入,凌星面临的压力骤减。三女斗了十余招,祝清妍最终被凌星、新月二人所制止。
“以多欺少,仗着手中宝剑的优势取胜,你们胜之不武!”被点了穴道的祝清妍动弹不得,只能呈口舌之利。看得出她不仅心不服,嘴上更不服输。
凌星、新月二女左右架着祝清妍半拖拽着向地牢的方向走去,实在忍不了祝清妍的牙尖嘴利,无奈下只好点了她的哑穴。今日与祝清妍的这一战,新月、凌星知道了自己的不足,若非凭借手中的武器和那修习了不到一日的那几招精妙剑招,今日之战会是什么结果,并不会太乐观。不过她们有的是信心,只因公子传授的剑招她们也就勉强学了几招,且还领悟不够深,她们之间的差距并不是很大。哪一天能够光明正大的打败这个毒舌女子,因此坚信也就是数天之后,对此她们深信不疑。
荒郊野店,过往行人零星匆匆。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小道旅馆的伙计见有客人上门,连忙出门迎了上来招呼。
“给我几个你们店里最好的点心,一壶上好的茶,把我的马牵去喂,记得要用最好的饲料。”易凡吩咐道,随手从挂在马上的钱袋取出一小锭银子抛给伙计。
“客官您的钱袋……”伙计见这个少年公子的心太大,钱袋都没取下就往里走。他好心提醒,哪知这个少年公子似乎没听到,这可让他犯难了。
一进到旅店一楼的大厅,易凡看到人头涌涌,今天旅店的生意还真是出奇的好。放眼望去十余桌都三三两两的坐了人,唯独靠窗的那个位置似乎一直空留着。抱着不愿与人同桌的心态,易凡径直走到那个桌位坐下。这时易凡留意到对面坐着一男一女,貌似与自己还有过数面之缘,具体名字倒是想不起来了。两人给自己的印象,男子面色有些苍白清癯,女子面容姣好秀美,只是眉宇间有些憔悴。让易凡感到有些微好奇的是那桌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明显不是仆从的打扮却尽仆从之职,这就有点意思了。
易凡也留意到其他众人对自己投来的目光,有看戏的,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总之人人脸上的表情各异,易凡也并未在意。当眼睑微垂时,看到地面上清扫没多久的血迹,心里顿时释然。
淡淡地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年轻男子,两人的目光顿时碰撞,随即移开。那男子的神情很显然他已经认出了自己,移开目光的那瞬间易凡明显察觉到那男子脸色不悦却又有些躲避的意思。一般与自己结仇的人,易凡大多有些印象,这个年轻人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着实让人费解。心里暗暗分析了这个年轻人的性格特征,他似乎不愿意有人看着他,脸上的愠怒又是那么明显,有点苦大仇深却又强忍压制的感觉。估计之前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被他出手教训,或许就是那人莽撞之下所引发。旅店伙计给自己上茶点的时候明显是低着头,甚至还挺害怕的样子,将茶点摆下拔腿就走。
大厅内坐着的江湖人士顿时面面相觑,他们心里期待看到的一幕并没有发生。他们不由得对这个刚进来没多久的白衣少年来了些兴趣,他们细看之下并没有看到什么出奇之处。长相倒像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绝非一介平民这是肯定的。可他一个随从也没带,身上似乎也别无他物。他们上看下看,都不认为这个少年是一个身怀绝技的武林人士。在这个出门在外,人人身佩宝剑作为标配的世道,两手空空者少之又少。可为何,方才那个白面青年会将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大胡子大汉打得口吐鲜血。这才是他们想不透的地方,今日之事着实出奇的古怪,他们也纷纷摇头暗叹。他们摇头的时候还偷偷暗中看了一下那个白面青年,生怕表现得太明显而触怒了他。
“回去找你的母亲,别跟着我!”赫连振站起身来对着形容憔悴的少女毫无人情味地说道。
他的话在易凡听来感到有些古怪,那不是正常的原声,是强行压着嗓子说出来的话。这种嗓音极为怪异,易凡自认,不会听错。
“赫连表哥,我早已决定,你到哪我就到哪。求求你别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