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言其他。
陷入甜梦的祝清芜幽幽醒来,这么美好的梦,上一次梦见已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这种感觉真好,她真想永远在这梦中不愿醒来。祝清芜轻轻支起身子,有些痴迷地看着眼前这个俊逸的男子。祝清芜轻轻俯身,微闭美眸,缓缓迎了上去。
“你醒来了。”易凡偏过头去说道。
祝清芜羞得无地自容,早知如此,她真该直接扑上去,而不是有这么多顾虑。祝清芜躲在被窝里偷偷看着正在穿衣的易凡,暗暗骂道:呆子!
“真想不到,叱咤风云的祝大小姐,居然还有赖床的习惯。”穿戴好的易凡回过身来,看了蒙头害羞的祝清芜调笑道。本是激将,却没达到预想的效果。只见祝清芜蜷缩着身子,依稀看得出她羞涩得直蹬被子。
易凡愕然,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一会用过早饭后,我送你出去。”
为了低调些将祝清芜送出白云山庄,让自己感到意外的是,今日一大早,正巧碰上白云山庄所有普通护卫集合听训。看到老白声色俱厉的训斥,易凡对此还是挺满意的。毕竟不是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人,接受过系统的训练。白云山庄招收的寻常护卫良莠不齐,除锈祛垢是摆在眼前的大事,要想完成这一工作不是短时间能完成好的。一个人的陋习,积习难改;一个团体的积弊,风习顽固。
看着他们接下来进行训练,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这是好事。易凡却感到有些为难,这众目睽睽之下,总不能让自己走后门送祝清芜出去。这么偷偷摸摸的作风,也不符合眼下自己这个白云山庄正主的身份不是。然而这才入主白云山庄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带着一个女子大摇大摆的走出白云山庄。问题是,来的时候自己可没带这么一个女子过来,也没有邀请任何女子。凭空多出一个女子来,难免让人浮想联翩。看来风流多情的帽子是牢牢扣上来了,想到这,易凡心里顿时唏嘘不已。
说来也奇怪,今天脑海无意间会浮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以自己一向且任人评说的处世态度,哪会有今天的百般顾忌。也许本身就是一个普通人,难免为世俗之见所羁绊。或许只能用这句话来解释,以往可能是刻意逃避罢了。
“来,把斗篷戴上。”易凡伸手递给祝清芜一个洁白的斗篷说道。
祝清芜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是在他的地方。脸色微酡,有些扭捏地戴上斗篷。
“看不到路……”祝清芜轻声道。
易凡看着一身洁白,衣袂飘飘,翩然若仙的祝清芜。转身伸手,道:“手给我。”
今日的白云山庄本就人员齐聚,两人牵着手走出,引得上下回首注目。祝清芜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俩,羞得俏脸通红。若非有这斗篷遮着,她简直无地自容。她似乎都忘了把手抽回来,甚至心底还期待着他能牵着自己的手一直走下去,永远不松开。
“公子。”白总管见自家公子牵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一时间满头疑云。公子来的时候可没带什么女子,这女子什么时候来的?凭空多出一个大活人,他竟然一无不知,未免太失职了些。
“白管家,给我准备两匹快马。”易凡看了一眼满院的人头,淡淡地对白总管吩咐道。
白总管伸手指了指昨晚的那个护卫,示意让他去,那护卫着实怕了白总管的黑脸当即拔腿就去。白总管知道以他的身份不宜过问公子爷的私事,躬身拱手道:“公子,属下正在训练庄中护卫,请指示。”
“紧捉训练,不可懈怠。这里的大小事务,暂由你全权处理。多上心,管理好!”易凡丢下这一番话,牵着祝清芜快步走了出去,形色匆匆。
“上马。”出了大门,松开祝清芜的纤手,说道。
“哈……嗯。”祝清芜有些留恋手里的余温,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那护卫看着两骑离去,公子至始至终都没认真看过他一眼,心里一阵忐忑。白总管吩咐他的事情已经办理妥当,没有继续站着的需要,当即快步跑回去归队。他也是经过千挑万选才得以在白云山庄担任护卫,白云山庄开出的待遇让无数人几乎挤破了头,他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生怕逗留久了,又该被雷厉风行,苛责严格的白总管责罚。
两人两骑一路策马如飞,弹指间便出了白云新城来到祝清芜昨夜栓马的郊外树林。
“我的马……不见了!”祝清芜见僻静的小树林空无他物,惊呼出声。昨夜她明明将马栓在这里,绝无挣脱的可能。一想到这,一股不安之感袭上心头。她的马被人偷了事小,万一有人知道她来过白云新城,又在这里打她伏击。此时她见四下无人,早已摘下了斗篷。万一有心之人打听到她来这里是为了找他求助,那么他俩的关系就再也包不住了。
“出来!”说着,易凡衣袖一挥,数颗石子激射而出。不知何时,手里执着一颗蓄势待发的石子。刚才那一招只是为了将躲藏在树干后的人惊走,他只要一现身,易凡有百分百的把握将他留下。果不其然,那人被惊动到急于逃走,被易凡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