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少年,仿佛找到主心骨。心底的那个莫名的声音告诉她们,只要有他在,一切都可以逢凶化吉。
“今日之事,大家都忘了,对谁也不要提起!”易凡冷声道。
如今王者之剑即将出世的消息已经慢慢传开,届时引起的轰动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再加上因为之前的种种旧怨,估计到时有不少的名门世家要找自己的麻烦。易凡用力的握了握拳头,双目泛着冰冷凛冽的气息,心中暗道:若来触犯,休怪我心狠手辣。几乎想都不用细想,他们一定会来,易凡转过头来看了看渐行渐远的那个漩涡,此时已经平静下来。易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这个笑容除了自己恐怕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
从碧灵湖回来易凡与薛菲话别后便和一路憋着话的祝清芜低调进入渭风古寓预留的房间,看着欲言又止的祝清芜,易凡微笑道:“清芜姑娘,一路上心事重重的,但说无妨。”
“公子,圣门欲对名门正派的年轻一代暗下毒手!我……”祝清芜满怀担忧地看着易凡,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清芜姑娘,你也说了,圣门要对名门正派的后辈传人,这与我何干?”易凡满不在乎地轻笑道。看来这个丫头以为自己是某个名门正派的传人了,她对自己的关切却是真心实意没有丝毫做作。既然圣门要对江湖白道的年轻一代下手,眼下王者之剑出世之日越来越近,易凡很好奇圣门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易凡深觉圣门此举与自己不谋而合,既然那群糊涂蛋为了一己私仇要对付自己,那就怨不得我不客气了。
“飞云堡是圣门的附庸,圣门肯定要你们冲在第一线,你岂不是更危险?”易凡沉思后抬起双眼看了看祝清芜说道。
祝清芜听了易凡的关切之语,芳心可可。他说的是实情,飞云堡除了服从圣门的命令充当马前卒,别无选择。对上众多名门正派的精英弟子,这肯定是一场恶战,最好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这样的概率几乎不存在。祝清芜此刻唯一的念想就是,难道自己真要服从圣门的命令去做这九死一生的事?
“圣门确实要求飞云堡从旁协助对付名门正派的后辈传人,听祝月容说,圣门现在还没有具体的行动计划,一切还在筹谋当中。”祝清芜在他面前没想过隐瞒什么,在这个世上,她一直将这个高深莫测的少年公子视为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易凡轻抿了一口清茶,听完祝清芜的话,目光骤凝。从容放下茶盏,沉声道:“既然圣门还没有具体的计划,那我们就给它出谋划策,你说如何?”
祝清芜冰雪聪明,察觉到他刚才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可是冰冷得吓人。难道他也要出手对付这些名门正派?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和这些名门正派结怨颇深,不可化解。既然圣门愿意出力代我教训他们,让他们长长记性总是好的。”易凡揉了揉额头,圣门要正面与众多的名门正派开战,易凡得尽可能地让双方的实力在削弱的同时让两大阵营谁也奈何不了谁。这可是非常难以把握的度,着实让人费心神。
“公子的意思是要让飞云堡亲自执行这一计划?”祝清芜虽然聪明,却也猜不到这个少年公子的心思。
“飞云堡不能正面对上这些名门正派,却又是这一计划的真正执行者,这才能最大程度上保证你、我的安全,你可明白?”飞云堡虽是圣门的附庸,对于圣门的奴役,易凡不相信飞云堡会毫无怨言。
圣门的力量虽然强大,然而圣门控制之下的附属力量也不弱。若能给这些附庸一个绝对有利的支撑,届时圣门与名门正派交战伤了元气,他们便可借此摆脱圣门的控制,却依旧还是和名门正派处于绝对敌对的敌对阵营。双方势均力敌却又冲突不断,这于自己而言,实在是最好的结果。
“敢请公子赐教。”祝清芜听得一脑子雾水,实在难以理解要如何做才能达到如他所说的那种效果。
祝清芜知道眼前这个浊世佳公子,可不仅仅武功盖世,其谋略同样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