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人出手。
“有日子没见,花夫人倒是越发的风韵迷人了。在下事务繁忙,今日来是特意找梅馨姑娘赔罪的。还请花夫人代为转交,算是在下对梅馨姑娘的赔罪之礼。”说着将手中的折扇交给花夫人,托着花夫人细腻的柔荑,收手前还轻轻地在她掌心划过。花夫人媚眼如丝,俏脸不争气地爬上了几朵红云。这样的若即若离的调情手段,花夫人心里还挺受用。
“小子你的扇子卖出去了?”上官云瞥了一眼白秋易,两人居然沦落到卖扇子了,还有钱来这地方。
“原来是你小子,那两道谜题,你猜出来了?不如你随便找个姑娘算了!”白秋易也不是软柿子,这个不长眼的小子三番两次取笑自己。看他苦苦思索的样子,估计猜了好一会了,白秋易故意揭他的短。
“莫非你猜得出来?”上官云轻哼道。在他来到渭水后便听闻风情阁花魁,梅馨绝色无双,他心受牵动便闻风赶来。
“你应该猜得出来吧?”白秋易偏过头,在易凡耳边低声说道。
“梅馨姑娘,自然会请我们进去,无须费力。”易凡早看那小子不爽,说话的时候故意让他听到。白秋易真不知道这小子哪来的自信,他俩现在确切点来说是身无分文。这牛皮吹破了,一会又该被那小子看笑话了。
这时花夫人,摇曳生姿,轻盈点着莲足款款而来,微躬着高挑苗条的身躯娇声道:“无名公子,梅馨姑娘有请。”
白秋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听错了,这么多人想见不得的花魁居然主动请这小子入阁?他到底哪来这么大的能耐?
“花夫人!梅馨姑娘亲自定的规矩,没猜出谜题者不得入内。这要传了出去,对风情阁的信誉不好。”上官云故意扯高嗓门喊道。以他的身份居然也要猜出字谜,梅馨才会接待,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无名’小子却能得到这份待遇。
花夫人迟疑,不知所措,事实确实如他所言。打开门做生意的,自己立的规矩自己带头破坏,这多少不好。易凡微笑着对花夫人说道:“花夫人,在下不会让你为难的。让人笔墨伺候便是。”
花夫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易凡一眼,见他信心满满,也就让人照做。
看着递上来的笔墨,易凡衣袖一挥,研好的墨水腾空而起。只见易凡捏了几个手势,悬浮半空的墨水直扑那两幅谜题而去。待字落成,易凡轻摇折扇,所有动作优雅缥缈,自带潇洒风流,风采迷人。风情阁的女子看得如痴如醉,纷纷眼露桃花。神来之笔,写下了谜底,第一幅:‘入’,第二幅:‘迷’。两个大大的字印在空白处,墨透纸背,铁画银钩,异常显眼。虽然谜底已经揭晓,然而仍有不少人不明所以。无奈慑于这个无名的少年展现出来的高深武功,没几个人敢造次。将内力运用得如此出神入化,估计放眼天下也是有数之人。
易凡在白秋易耳边轻声交代几句,挥手收好折扇,将扇子交给他。收折扇的那一瞬间,易凡看到扇子上的图案,暗恨自己刚才大意,给错了。折扇传情,惹出风流韵事。在帮助别人的时候,偏偏还让自己沾染是非,天下之事果然一旦沾上,或许就会打上一世的烙印。
白秋易按照易凡所说给那几个嘴比较碎的年轻男子说了一遍,至于会不会收到应有的效果此刻他早就忘了。青春热血的他,初次逛青楼妓院,局促不安的同时也满怀新奇。他倒也很期待见到人人踏破门槛,欲求一睹芳容的梅馨姑娘,究竟是怎样的人间绝色。
“两位公子,梅馨姑娘就在里面。”花夫人柔媚笑道。
房门虚掩,一身素洁衣裙的清丽佳人盈盈起身,展颜微笑,百花失色。易凡始终平淡,虽然梅馨人比花娇,看着她始终也只是以欣赏美好事物的眼神。一旁的白秋易被惊艳得双目失神,被易凡一个敲打才从魂归附体。
“无名公子,许久不见。”一身素雅飘柔衣裙的梅馨如仙露明珠般,若非双眸中淡淡的魅惑风情,真如天仙临尘。
这才不过两天没见,在她说来却是许久,易凡淡淡笑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确实是许久未见。”
“咯咯……公子真会说笑。”梅馨轻抬柔荑,衣袖半遮娇颜娇笑道。当看到易凡身边的白秋易,梅馨恢复常态,柔声道:“这位公子是?”
“在下白秋易,见过梅馨姑娘。”白秋易强作镇定,表情多少还看得出来不是很自然。
“原来是白公子,请入座,容妾身好生伺候。”梅馨请易凡二人坐了下来,绝色佳人红袖添香,别有一番风情。
易凡欠身坐下,折扇轻摇,平添一抹风采。
梅馨留意到易凡手中摇晃的折扇,打开她刚才收到的那一把细细端详一遍。折扇对她而言虽是新鲜事物,除了折扇的墨梅和诗句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梅馨轻启樱唇,恍若天籁的嗓音,将诗句念了出来:“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澈骨,那得梅花扑鼻香。”梅馨吟诵后只觉唇齿留香,寒梅傲雪,馨香怡人,这诗句中不正暗含她的芳名么。
易凡权当充耳不闻,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