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的手教训那个侮辱了他两个儿子的白衣少年。若是他受不了众人的逼问,大乱之下逃跑自然可以为他缓解不少压力。
易凡看到自己居然无故背上这么一口大黑锅,心里着实哭笑不得。一气之下逃跑,正中薛敬雄下怀。
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高台上薛敬雄的旁边,一双不含丝毫感情色彩的眼睛轻轻瞥了他一眼。转而看向那些被他煽动的部分江湖人士开口道:“诸位英雄。四方城都在传说剑谱的事情,在下初到也有幸略有耳闻。至于是真是假,我想作为四方城的四大地头蛇肯定是再清楚不过。“
易凡作了短暂的停顿,看到已经有些短暂安静下来的人群。看到他们的反应转而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想必大家心中也一定有疑虑。那剑谱刚出现没多少时间,四方城就突然传出剑谱被来历不明的人给抢夺了去,最巧的居然是当诸位英雄豪杰赶到后就传出了这个消息。这把天下英雄当猴耍的行径,实在可恨!幕后黑手的用心着实险恶至极!”
易凡分析着整件事情的始末,引导他们的思路,众人都觉得这个白衣少年话说得在理。这小子若是真的知道剑谱的下落,肯定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抢,哪会这一副悠闲模样。
台下的薛浩听出这话对他四方城而言着实不利,听这话的意思,这小子是把枪头指向四大家族。摸了摸腰间的暗器,暗器尖锐之处尽是棕黑色的毒液。只要被击中,绝对见血封喉。此刻易凡背对着他,这个距离,这个角度都是绝佳的偷袭位置。他犹豫片刻,在场的都不乏比自己武功高强的高手。很难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思虑片刻他还是决定放弃暗杀。
“小子妖言惑众!今日就让老夫把你擒下,一定要让你说出剑谱的下落,给江湖中人一个满意的交代。”薛敬雄看到这个白衣少年的巧舌如簧把话说得模棱两可,针对的是他们四大家族。他必须把他拿下才能缓和众人的怒火,只要他在自己手里就一定能扭转众多武林人士的想法。
话音未落,飞身上前对易凡突然出手。恨不得一举把他拿下,众人见识到他的武功了肯定会有一部分人会知难而退。剩下的那些人或许有武功比自己高强的,别忘了四方城可是有他四大家族在。那些匆忙赶来的武林高手要想动手,恐怕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他出手后才发现自己的举动是何等的愚蠢,只见那白衣少年轻轻飘飘的一招就让自己动弹不得。被那白衣少年擒住了他的脉门,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摆脱,连反击的能力都全部丧失。他原以为这么年轻的人,纵使武功比自己的儿子高也不可能高出太多。哪知这不知哪冒出来的小子武功竟恐怖如斯,这时他才后悔不迭。
这时台下的薛浩发现不对劲,鬼使神差地发射出淬了毒的暗器。
易凡听到有破空声传来,身体牵制着薛敬雄脚尖轻点往后一退那暗器正好打在薛敬雄的身体上。
“谁在背后偷袭!”易凡目光停留在薛浩身上,众人很自觉地散开,只留薛浩一个人站在最显眼处。
易凡松开了薛敬雄,向暗器发出的那个方向看去。发现在场的众多高手似乎都认出了发射暗器的青年。没错,正是薛家的人薛浩!
“爹!”他真没想到那白衣少年会在这么紧要的关头都能躲过他必杀的偷袭。当看到被打中的是他父亲时再也忍不住飞身上来,如果他父亲再晚半刻服下解药就要一命呜呼了。
易凡趁着他给他父亲服下解药的短暂瞬间对台下的众多武林人士说道:“薛浩!你还是为众多武林人士好好解释一下,这么着急地痛下杀手!你到底想掩盖些什么!”
“我要杀了你!”说着继续射出手中的暗器,一轮的暗器发射完后。紧接着抽出随身佩剑施展凌厉的杀招向易凡刺了过去。易凡知道今日自己不宜太过出风头,这些无聊的江湖恩怨一点都不想粘上。在旁边的人眼里,他们似乎看不到那白衣少年一动不动。当薛浩的长剑杀到的时候,人们只看到被突然制住。被白衣少年随手把他扔了出去,正好摔在台下。
“诸位英雄,在下初出江湖,一人游历至此,实在想不到会惹上这样的麻烦事。薛家父子与诸位的恩怨在下不宜插手,四方城发生的事情,想必薛家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见众人都没有说话,易凡纵身一跃,跳下高台,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向海丰酒家。
众多武林人士低头交耳,低声议论。见识过那白衣少年的武功后,在场的众多英雄豪杰心里大概有底,虽然不愿意承认不是对手。薛敬雄的武功放眼江湖不算弱,那白衣少年居然轻轻松松的就击败了薛家父子,他们自问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就做不到。高台上只有盘腿调息的薛家家主薛敬雄,那霸道的毒药不断侵蚀着他的经络。台下被打伤了的薛浩被一群武林人士围住,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薛家的家将们看到这么狼狈的家主和被誉为薛家年青一代第一高手的薛浩,心中焦虑不安。另外三大家族的人也都选择按兵不动,今日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妥的话将给他们带来无尽麻烦。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混乱的局势下他们谁都不敢贸然下决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