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让我回乡去伺候公婆!”
老太太提起这个事就呕的不行,表侄女家里没人了,自小在自己的膝下长大,她有儿无女,早就把侄女当做亲女看待。
自己的儿子也同环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长大了就成亲,府上人都是默许的。
事情也的确这样发展了,环环虽然没有族亲,但是有她这个表姑母在呢,亲是成了,但是怎么她一回来,儿媳妇换人了不说,家里迎进来一个需要每日行礼问安的祖宗。
原来环环担心覃家的将来,为了覃家含泪签了和离书。
这还不算最糟糕的,她儿子与公主四年一直不曾圆房,哪知道公主竟然害喜了!
这孩子就是覃锦元,覃家为了这个家族能狠心抛弃从小养大的环环,自然也能在公主腹中已有骨肉的时候,忍下这口气。
不过她随后就将环环接回府里,这才得知环环合离的时候已经有了身孕,现在孩子都四岁了。
那公主也奇怪,不来请安,她不以为意,夫君不来她房里,她也从不过问,生下孩子之后,不给上族谱也不反对,
没几年就香消玉殒了,留下个姓覃,却不是覃家血脉的孩子。
这让覃家的老太太如何能喜欢的了这个孩子!
她覃家的金孙只能受人白眼,委屈的挂了得个庶长子的名头。
但是覃家老太太也知道,这事不能怪别人,只能怪为了权势低头的覃家父子。
所以,覃锦元这个孩子可怜,环环又招谁惹谁了?
到头来,竟然让哪个孽种继承覃家,覃老太太这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如何能释怀!
可是,皇上一言,错的也是对的,她一个老太太能和皇上斗吗?
温环环服侍老太太到塌上稍坐休息,待老太太睡着了,她起身回了自己院子。
“夫人,怎么心事重重的?”
婢女递过帕子,温环环接过来擦了一下手。
“我平白算计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比不过人家会投胎的,呵呵!”
“主儿,出了什么事吗?”
杜鹃是同温环环一块儿长大了,俩人虽为主仆实则情头姐妹。
“皇上下旨,让覃大将军的位置换人坐。”
杜鹃一愣,“给谁?难不成给锦元少爷?”
“是呗,除了他还能是谁,总归不是给我儿子的。”
温环环想到当初自己受过的委屈,明明都嫁到覃家了,竟然还能做出休妻再娶的事,覃家欺人太甚!
以为给了自己补偿,她就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要不是有姑母在,覃家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公主,也不过是个傻子罢了,自己只不过去略施手段,她就信以为真,对覃家失去了感情,生了覃家的孩子任人猜测而不加以制止,还以为那个姓覃的男人理解她相信她。
殊不知,那夜,那个狗男人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床上的女人是公主,还以为是她呢!
呸,到死了,俩人还不是再也不复相见,她早就看透了那男人的本质,妻子在权利面前,不过是挡路的石头罢了。
君若无情,她便休,她要她的儿子胜过公主生的儿子,站在众人之上,将军府只能是她儿子的!
覃家的孩子想继承?休想,到时候她一定要在相公弥留之际,告诉他,你以为公主生的儿子是个野种,错了,覃锦元是实打实的覃家的种。
她的儿子才不是覃家的种呢,她当初被赶出覃家,无依无靠,无亲人可依靠,只能任一个男人养着她,后来那个男人也销声匿迹了,她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爹是谁。
想必这个消息,她的好相公听了,肯定会死的很快乐吧!
“对了,不是派了人去留意他的去向吗?可找到人了?”
杜鹃摇摇头,“自从锦珠诓骗他打死了祁贵妃的弟弟,劝离开府了之后,咱们只抓到了一次他的行迹,但是……”
“但是那么好的机会,却让他跑了!废物!”
“主儿,覃锦元自幼学习覃家上乘绝学,又从军营里长大,一般的人都拦不住他,好消息是他身上无钱财,想必这会已经汲汲营生,度日糊口了。”
温环环想到这个,沉思了一会儿,那时候自己带着满腔的恨意刚进府,覃锦元已经去了军营。
她也曾让自己的儿子跟去,但是姓覃的却拒绝了。
那时候她还怀疑过,难道姓覃的知道了她带来的儿子不是他亲生的了?
但是他又对孩子十分好,对覃锦元倒是意外的苛刻跟严厉,覃家那个老东西不让覃锦元上族谱,他也同意了,所以她才打消了戒心。
这会儿想来,确实很奇怪。
没道理覃家的绝学交给一个野种,而自己的儿子却不让学吧!
难不成因为覃锦元是公主的儿子,那俩男人一味的钻营,做的面子功夫?
这个温环环怎么想也想不通。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