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这一幕,时不时还插个嘴。
“真是一家有女百家求啊。”
“哎呀,我家女儿模样周正,要不是高攀不上东家,我最想跟少爷做亲家的。”
“哈哈哈,想啥美事呢,周老六,东家哪里是咱们这样的人家配的上的,你还敢肖想东家。”
“……”
李老汉看着天色不早了,就催促大伙。
“好了好了,别聊了,赶紧吃完饭,下午家去收拾一下,明天在厂子门前集合。”
“别介,再聊会啊,李管事。”
李老汉正想说什么,就见一队人走进了食堂,带头是正是三壮,他粗壮的胳膊上绑着一块儿红色布,上面隐隐约约露出来巡查部三个字。
李老汉看见他,脸色一变,连忙把脚放了下去。
可是穿鞋子却已经来不及了,三壮已经看见他并疾步走到了他跟前。
“李管事,食堂拖鞋,违反王氏员工手册第十五条,罚银钱五文,警告一次,下一次翻倍!”
李老汉……一个院子里出来的也这么不讲情面啊,罚钱倒是小事,能不能不当面说啊,多没面子啊。
王三壮没理李老汉的尴尬,直接从手里的小册子上,刷刷的写了几个字,然后又拿出个小章哈了一口气,往上边一盖,然后递给李老汉。
“签字吧,回头上工了,去巡查部交罚款。”
周围人哪里见过管事吃瘪啊,全都憋着笑,不肯离去,眼睁睁地围观了李老汉憋憋屈屈的在罚单上签了字。
签完字还不算完,王三壮还口头教育,“少爷可是说了,公共场合禁止不讲素质的事出现,你再把你的臭鞋随地乱脱,我可就告诉少爷不让你进食堂了。”
啥?食堂都不让进了,这不是要他命嘛!
李老汉彻底慌了,“不……不就是脱鞋嘛,也……也没多大事啊。”
王三壮瞪大了眼睛,“你以为食堂是啥地方,是大家吃饭的地方,你以为你家热炕头呢?”
“再说了,少爷可是说了,我们要打造有素质有文化讲文明的王氏家族,你身为大管事之一,要是你底下的人有样学样,咱们厂子还怎么发展。”
王三壮这话简直是打蛇打七寸,要是说别的,李老汉可能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未必会改,但是一提起清瑶。
李老汉立马严肃起来了,“是是是,我错了,坚决不给少爷添麻烦!”
他一大把年纪了,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人了,什么事都可以将就的,唯独涉及少爷的事,他绝不含糊。
这就是个小插曲,半点不能影响了要过年节的气氛。
阳城的宝裳楼旗下的制衣厂跟染衣坊,从腊月二十七这天的下午都开始放假了。
一传十十传百,附近的人都知道了王氏小胖人要开年会了,他们也跟旗下的员工一样,不知道年会是个啥。
不过不妨碍他们一边嫉妒的说肯定不是什么好宴,一边又问人家王氏还缺不缺人。
第二天早晨,还是上工的时间,阳城的员工都穿着工作服背着工作包,走到路上简直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很多路过的人都回头看他们。
染布坊的门口已经停着二十来辆马车等待着了。
就在村子里的员工早就上了马车等着。
“一辆马车坐四个人,车帘子放下的就是坐满的了,左边这车队是男员工的,右边是女员工的,别上错车了,再给你打出来。”
“大家按员工号找车位,慢着点,别挤,一个一个来,排好队。”
管事的指挥着大家上车,陆续地马车渐渐坐满了。
管事开始喊工号对着人名,这一查,缺三人,还有一个浑水摸鱼的。
“这五十七号的冯大黑,家住阳城六巷街十里铺的,谁认识?”
“七十二号的刘娘子,周家村村尾的,这也没来,怎么回事?”
“还有你是怎么回事?你这工牌跟衣服哪里来的,?”
管事的对照着工牌看了一眼面色尴尬地女子。
有认识的大声地说道,“这女的是朱老四家的小姑娘,招工的时候,这人因为欺负她那前边婆娘留下的孩子,人品有瑕,管事的没要她,这应该是偷的她姐的牌子。”
管事听完,嫌恶的看了一眼这女子。
“这位姑娘,你赶紧家去,把你姐换来,要不然少不得我们要追求你偷我们员工的东西,这要是犯了偷窃罪,你怕是要下大狱的。”
那女子没想到姐姐的厂子查的这么严格,什么同组的坐一个车,左右都是相熟地的人,一下子就把她揪出来了。
她只能色厉内荏的嚷嚷道,“是我姐姐让我代替她来的,才不是偷的,我好心替她来的,她生病了。”
管事轻蔑地笑了,“好叫姑娘知道,我们王氏的请假制度与别处不一样,若是病了,我们自有大夫看诊的,诊费只收外面的一半,且我们厂子都是进行保密制度的,非自己人不能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