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意乱。
白雪衣吞咽了几下口水,双腿有些发软,却还是比划道:“事到如今我管不了这么多了,你们若是想要我的手底下再多一条亡魂,我也不在乎。”
“别,别乱动,有话慢慢说,你到底怎样才肯放了手里的人?要不然我跟她换,你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女人做这种事,你不觉得丢脸吗?”
紧要关头,反倒是元一十分关心沈怀宁的安危……
这一时之间又将白雪衣的脑袋弄得混浆浆一片。
“我不想要滥杀无辜,你们走开。”
“不想?那你杀得那四个人,难道都该死吗?”
沈怀宁继续刺激着白雪衣。
满涨的怒火,白雪衣目露凶光:“那是她们都该死;那个菱江,她本来早就答应与那个书生私奔了,可是事到临头她却又退缩了,说的好听,是放不下父母,其实还不是放不下她的荣华富贵,所以她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