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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宛如艳桃的瓜子脸上,透出盈盈笑意,“袁师爷,我看你这个样子是不甘心受死去吧?那不如求求我?也许我能救你哟。”
袁师爷抽搐的嘴角,看这沈怀宁,又看向坐在一旁的容隐,讥笑曼声:“似你这种女人……”
“呀,好大一只蚊子呢!”啪的一记耳光,脸上的笑容不减,但却已经隐隐带着杀气。
“姑奶奶可是好心好意给你指了一条明路,劝你最好识相点儿;若是要活,现在跪在我脚下求我;如若不然,锦衣卫的昭狱中,一百零八样刑具,够你玩到死了。”
脑袋开瓢了,耳朵没了,如今苟延残喘的只剩下一口气,袁师爷隐晦的眼神看了看沈怀宁,嗫声道:“他想杀的人,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能救?”
女子莞尔一笑,波光潋滟:“因为我是他……媳妇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