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不认识秦九针,若真是自家祖传的医术,老秦怎的会用老压桌角,理应是供起来日日焚香才是,她看着药方,叹气道:“药方是好药方吗,可是记载着应当比如今得症状轻一些。”
陆半云帮秦淮儿抄写了药方,“治病救人我不在行,可你也不能将我扎晕,我还是有些用处的。”
秦淮儿看着药方若有所思,提笔写道:“若是将天花粉加入四钱,再加柴胡,白芍,大黄调配,应该能行,只是药量不能控制,须得试过才知。”
说罢,拿着药方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倒是全然未听陆半云一个字。
“谢谢。”秦淮儿半路折返回来,扒在门边探出脑袋,眼神中闪烁着星子。
耀如黑夜的光芒。
“你这药方甚好,只是药量有些大,须得有人试药才可,若是用不好……”闻大夫抬眼看了看躺在地上哀嚎之人。
这几日死了太多的人了,虽说医者都将生死都看淡了,但是这么多人实在同一日还是于心不忍。
研究药量之时,老秦送来了药方,与秦淮儿手中的无差,之时药量还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