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哑了哑声,若有愧疚了瞧了孩子和产妇,今日若不是有陆半云,怕是会一尸两命,她推开门。
陆半云就站在门外等着他,见她出来只是淡然一笑。
笑意温柔缱绻,如暖阳一般照进她内心最最深处,似有一种岁月静好之感,她张开双臂跑了过去将他抱了个满怀。
陆半云不知所措,只能愣怔的站在原地。
“你怎么知道是大墩穴?”秦淮儿埋在他衣间,似有一种淡而无味的香来,比之满屋子的血腥味和她身上常年累月的药味来说,这味道实在太好闻。
“我无事爱看一些医书,所以知道一些,但若问我具体在哪里,我还真说不准。”陆半云僵着身子不敢动弹。
秦淮儿这才反应过来,此事如此不妥,却没让这位以前“不妥”二字不离口之人说出那二字也着实奇怪了。
实则陆半云看医书也是最近半年之事,若是脑中出现秦淮儿之时,他就会读好些医书,陆母和陆清殊倒是一直打趣他不做教书先生还能做一个半吊子的大夫来。
“外头县令大人派了几个大夫来,你也好生休息了。”陆半云道。
秦淮儿抬头看向陆半云:“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用。”
“小秦大夫在我眼中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