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不多时,陆半云将她背下了山,瞧着马车也无踪迹,怕是已然走了。
“书院那边有秦老先生也是足够,既然小秦有伤在身,我送你回医馆可好?”陆半云说着话,可显然她没有听进去。
“我要去书院,老秦一个人怕是应付不过来,我有预感书院的学生怕是都糟了病,我只是小伤而已。”秦淮儿又道:“你放我下来,我能走了,不然被村中之人瞧见可不好。”
“你的伤要紧,听我话,先去医馆处理好伤再去书院。”陆半云的话向来都有一种让人听此的魔力,大抵是夫子的话都是这般,他见秦淮儿未说话,又道:“你若是怕辱了你名声,我能负责。”
“怎么负责?”秦淮儿疑惑问道。
陆半云未接话,也不知该怎么接话,若是说能娶她,秦淮儿怕是会不屑一顾,万一说着不想做寡妇之类的话岂不是尴尬。
两人到了医馆,秦川儿还留着家中正在捣药。
秦川儿瞧着自己的阿姐被夫子背着,说不上来的怪异,但具体也说不上来哪里的怪异,总觉得不是一个小孩子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