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她身着红色喜袍,云髻高耸,内心欢喜的坐在喜床上。珠帘影动,推门而入的男子也身着喜袍,面如冠玉,红烛摇曳之下光影流转,道不尽的旖旎气氛。
忽然男子口吐鲜血,她在梦中哭着喊着都无济于事。
梦中的她哭累了,就惊醒了,额上出了冷汗,手心之处也尽是汗,她回忆了一番梦中新郎的面貌。
竟然是陆半云。
疯了,她定是疯了,心跳不止的她掐着脉。
她的心乱了。
起身给自己配了一副安神药,大半夜的生子炉子去煎药。
冬夜已是格外的凉了,飘着小雪花,炉子的热度还有些用,只是用处不大。
自那日之后,秦淮儿得了风寒,一日三碗药的被老秦灌着,想着年关将近,便将医馆停了,也好让姐弟俩安安心心过个年。
可是在外人口中,秦淮儿被传出了得了不治之症,他爹把医馆都关了。
数九寒天,学院也不授课。
陆清殊扛着包袱也回了陆家,两人闲暇之时便会下棋消磨时光。
“今年你表妹会不会过来?”陆清殊关切问道:“前次来竟是来了此地也不来寻我,此事还是小秦告知我的。”
“此事我不知,她想来便来了。”陆半云手执黑子放入棋盘之中,落子后不由得抬眼望向陆清殊道:“川儿可有进步?”
陆清殊跟着落下一子,嘴角微微上扬道:“我猜,你还想问川儿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