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的变化。
“不烧了,你怎的还躺着。”秦淮儿疑惑道。
陆清殊虽然比不得陆半云这般的聪慧才智,但论起情商来还是顶天的,他立马意会道:“许是烧了这般久吗,四肢无力。”
倒是有可能?秦淮儿端起药想要递给陆清殊。
陆情殊将帕子丢入酒盆中,“我手抖,劳烦小秦,我去将这盆子酒倒了。”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盆,飞快的走出屋子。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秦淮儿端着药,僵在脸上的笑慢慢消失,继而展现一张愁容来,心下道:陆半云怕不是捡来的,怎的病还未好,人都不见了。
“喝药。”秦淮儿端着药碗,拿起汤勺,对着吹了吹后送到了陆半云嘴边,“不烫了。”
陆半云倒是未拒绝,喝了药。
这药比以往的药都苦一些,可在嘴里却不觉得有多苦,苍白的脸勾起唇角笑了笑:“多谢。”
此后两人未讲一句,秦淮儿喂着药,陆半云喝着药,倒也相安无事。
一碗药见底,陆半云身子也不似先前那般沉了,他抬头,清润的眸子扫过秦淮儿,“我与表妹多年未见,年少时最是亲近,我待她如妹妹一般,无儿女私情,我与他从小定有婚约不假,但也只是我母亲一句戏言,两家并未正式下聘,且表妹她也有欢喜之人。”
秦淮儿静静听他说完,可能时隔太久,该有的气都消了,该有的情也都消散了,如今膈应陆半云只是那日她出丑了。
秦淮儿起身整理着药箱,屋内又是一片静谧。
不知过了多久,她转过身道:“其实你不必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