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方面天赋很强,但一用力就容易跑偏,尤其是看见对手在一旁飞快地舞动出头,他就容易生气那股逆反之气。
“华冲你够了,你已经毁了两把铲子一把锄头,再这么下去我们的农具都要被你毁光了。”钟欣悦终于忍不住道。
时长曦见状道:“每组十件农具,用完就没有了,没有工具,就用手。”
边说边用拳头重重地砸在一块铁板上,铁板应声而下,变成一个凹陷的大锅形状。
时长曦拿着夏桑桑的空间纽,面无表情地看了华冲一眼,转身往小溪边去了。
华冲看着她的背影,浑身一抖:“我咋感觉她是个大魔王呢,好吓人!”
时长曦来到小溪边给兔子和野鸡开膛破肚,清理干净后处理好,又在小溪边附近逛了逛,好运气地找到一把野葱,一棵花椒树。
也许是因为夏桑桑他们刚刚没往这个方向寻找,所以还有很多东西遗漏,时长曦甚至在路边看到这一株生槟榔。
生槟榔的味道苦的不行,时长曦原本想才几颗,但想到吃生槟榔不太好,于是在路边上采了一把啤酒花,一把臭屁藤。
时长曦还挖到了二十几根芥末。
见水里不时有鱼儿冒出来,时长曦用韧劲儿十足的杂草编了一个渔网,网上来几条鱼,等会儿加菜。
还摘了路边上的李子、葡萄、柠檬。
又在周围转了一圈,找到一处竹林,砍了几株竹子,做了很多竹筒、竹碗和竹筷,回到小溪边上装上水,就收拾好了。
时长曦回去后,就见华冲瞧着屁股在地上捡石头,然后一个个石头被他往远处扔,一个比一个扔地远。
变扔边说:“我说李艳玲啊,你看两组就咱们在前面清理石头,我扔一个,你也意思意思扔一个,要不我们比比赛,看谁扔得远?”
那感觉就好像一个幼稚的男孩子脱了裤子,对另一个男孩子说:我们比一比谁尿的远。
李艳玲根本没理他,用精神力直接卷起一个个石头飞快地扔进空间纽里,直到装满了十平米,然后走到边界外的空旷处,用精神力引导,全部倒出来。
“你……你,”华冲指着李艳玲,手指颤抖着,一张脸气的通红。
李艳玲的举动,更加衬得他想个傻瓜。
“哈哈哈哈!”孟静娴忍不住放声大笑,“我说华冲,你毁了你们组剩下的农具,被赶来捡石头也就罢了,捡石头也不带脑子,你是要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债务吗?”
“哈哈哈!”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那副想要忍住却没能忍住的精彩表情,让华冲大为尴尬,没想到他居然又秀了一回智商,当了一次憨憨。
他居然连李艳玲那个女人都比不上,这是不是说他真的没救了?
都怪这个组的人太魔幻,让他完全无法力气高人的形象。
想他以前,可是立志要做大哥的。
陆景宁嘴角抽了抽:“华冲,快捡,捡完石头自己做一把农具,下次备用,难道你想输?”
一句话让华冲回过神。
他不想输,谁都不想输,虽然不知道时长曦说的惩罚是什么,但谁都只想被表扬,不想被批评。
华冲一认真起来,比李艳玲的速度快了不少。
但李艳玲也是个倔强的,他们这一组的人就她最弱,夏桑桑明明比她若,但人家挖土的速度就是比她快。
现在夏桑桑在拔草,跟那一路上的荆棘、杂草、树木作斗争。
她呢?只能捡石头,就这,她都是勉强才跟上夏桑桑的速度,现在华冲这个二愣子也正经起来,难道她又要垫底吗?
李艳玲不甘心。
两组人马以前都没干过农活,但时长曦给出的指令很明确,示范动作也做了,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适应和相互配合的过程,这来不得假,只能自己适应。
大家一时间抱着必胜的决心,一时间所有人的动作都加快了。
两组的分配差不多,一人拔草一人清理石头,三人在后面挖土。
挖不动了跟前面的人换一下,循环往复。
由于华冲是个农具破坏小能手,所以他不能被换下来,但由于第一组的整体实力强于第二组一点,居然打成平手。
“唉,我怎么觉得越来越难受了,明明锄头很轻,但是现在我怎么感觉有点拿不动,感觉胳膊不是我自己的了。”李艳玲有点熬不住了,她捡完石头后加入了挖土的队列。
赵春燕也有点熬不住:“是啊,感觉手臂沉得不像话。”
时长曦哈哈一笑:“这就是粗重的农业机械活动的酸爽,是不是不比修炼轻松?”
大家不由自主点头。
“简直比修炼更加难捱!”
这句话触发了大家伙的共同心声。
“从来没想过会这么难。一刻不停地挥动手臂,保持大小差不多的力度,从早到晚。简直是受罪。”
时长曦:“……”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