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了此次大规模征战的后勤事件,可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人放下自己的圣人誓言,转投向鬼族,成为人族的叛徒。
那位叛出的想法很简单,他想借此机会自立门户,又看到了信仰稀薄的鬼族群体,于是,在战场中他暗自保护下第一个鬼族,并且教给鬼族人类的文字,儒道的知识,试图感化他。
可是,鬼族比所有人想象中的要狡诈,于是乎,他们控制了那位的精神,逃之夭夭,同时,带走了一部分的儒道气运。
圣人的文章在桌上发黑,承载文字的石板原本的气数消失不见,那位刚刚叛逃的瞬间,紫气就变成无边无际的黑气。
那是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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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既然那到手上了,就不必再问过晚辈了。”
周文看着张飒有些唏嘘,现在他总算是知道了一些东西,也稍微提高了一些警惕。
“嗯。”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还真是,如此宏愿,如若不是闫金秋告诉我,我还以为是夫子的手笔呢。”春秋大儒叹了口气:“说真的不愿意入我儒门吗?有这份气运,我保你一个亚圣!如今人族对外团结,儒门亚圣,可不只是亚圣那么简单了。”
“谢谢前辈的好意,可是晚辈还是想要修习道门。”
“也罢也罢,反正有这份誓言气运在此,你也跑不掉,只是时间早晚罢了。”张飒摆了摆手,示意周文不必再说了,
“夫子到了。”
双鱼亭突然波澜四起,瞬间,巨大的鱼群汇聚过来,如今的儒门魁首,手持拐杖,缓缓走上江水。
“张飒,你个阴魂不散的老东西!”
夫子从空中降落,落在春秋道人的对面,看着摆在桌面上的那张字帖,眼皮突然猛地一跳。
“周文,你愿意当我夫子的记名弟子吗?”
春秋大儒张飒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夫子,再又看了看周文,没有说话。
周文突然感觉一阵的心慌,这是一种危及预警。
直觉告诉他,他要是在不答应,恐怕就要有危险了。
“那个,夫子,我是学道法的..........”
周文弱弱的说出这句话。
“我知道,只是学习,但是还是没有入门不是吗?拜我为师,我教你儒门正气诀,可以和你们的两种法诀同修,如此一来问题不久解决了?”
夫子摆摆手。
闫金秋姗姗来迟,他站在夫子身后,有些无奈的看了眼周文。
“周兄,这次你的风头出大了,要是不答应老师的要求,恐怕你很难走的出去.......”
该死!我就知道!
周文不说话了,横竖都是一刀,那算了,不反抗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现在儒门修行的法子,也不是不能喝道门一同修炼,如此一来,其实也算的上两全其美。”春秋大儒张飒适当的查了一句话。
“拜我为师吧。”夫子看着周文。
“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吗?”
周文的心底敲起警钟,他看破了?
看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虽然不能直观的看到你的秘密,但是相对于在大牢里那会,你改变了很多,符道,身体,很有意思,我甚至能够很直接的看到你身体的变动。”
夫子把一本书籍拍在桌子上。
“拜我为师,这东西就是你的了。”
周文凝神一看,好家伙,儒门奇门。
这个是用来干嘛的?
周文不说话了,他得心已经慌了,无论如何,他需要一个解释。
“还有这个。”
夫子笑了笑,摆下一个玉蝶。
“罪仙录的副本,我们儒门对于罪仙的追捕已经很长时间了,罪仙录原本就是脱胎于先祖的传承,无论如何,对于你,还是对于缉仙司,这都是很有帮助的东西。”
“考虑考虑。”
夫子笑了笑:“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夭寿不二,修身以俟之,所以立命也。你许下如此宏远,就必须倚靠儒门,道门无法给你这样的平台。”
“不然就只能等到气运的反噬了。”
“当然,我觉得你还是跟着我们走正统的儒学路子。”
夫子笑了笑。
“记名弟子?”周文有些疑惑:“为什么是记名弟子?”
“自然,还需要一些考核。”夫子的身形好像是秋天的风,突然消失了,看来来的并不是他的本人,而是一个似有似无的影子。
“天地以生生为心,圣人参赞化育,使万物各正其性命,此为天地立心也;建明义理,扶植纲常,此为生民立道也;继绝学,谓缵述道统;开太平,谓有王者起,必取法利泽,垂于万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