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在我们的面前使用自己的能力,被作为杀手培育起来的你,现在却戴着面具,像是一只过街老鼠一样,不敢和我正面交锋!”
在一片黑暗中,黑衣人的笑声猛地响起,就像是在黑暗中响起的巨大的嘶吼。
然而这一阵的嘲笑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在下一秒,他停止了自己撕哑的笑声,此时的他,再看向周文的时候,就像是在看着就的老朋友,眼中带着诚恳的和善意和绝对的怒意,就像是即将爆发的恐怖的火山。
“我倒是不觉得我是个懦夫,要是绝的打不过我你就直接说,对于弄死你们这些杂种,我只是后悔迟了那么多年。”
面对着眼前的鬼族,看着他身上浮动的血肉,周文已经很难去压制自己对他的杀意。
眼前的这个鬼族,残破的肌肤下,是无数的白色的小点。
而那些小点,都是一个个残破的灵魂。
足足上万,这个鬼族已经完成了数万灵魂的生命祭祀。
而且,全部都是人族的灵魂。
要知道,不管这些鬼族的实力是如何,但是他们都需要进行一个步骤才能获得强大的力量。
他们不能利用灵气,而决定他们中高层的力量的就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生命的祭。
甚至,只有用了人类的生命,才能从他们的祖身上获得恐怖的力量。
所以在很久以前,他们圈养了无数的人族,企图用人族的生命给他们的奠基,面对着繁殖能力强大,而且只要完成一定数量的生命血祭的贵族而言,人类的成长周期实在是太长了。
一个成年的鬼族,从幼年到成年,也只需要花费不到十年的时间。
而一个人族强者的成长,可能是要以百年为计量的单位的,这其中的差距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而面前的这个黑衣服的鬼族,简直就可以称得上是人类的公敌。
他的身上,居然有着数万人血祭的痕迹。
此时,黑衣人也注意到了周文的视线,此时他艰难的抬起头。
“哦!你是在看这个啊,我就说你为什么在和我战斗的时候还喜欢分神。”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吧,你应该也知道,我们鬼族的传统,这身皮肤,是在一百七十年前,那个时候你们的人类还在守着着一座城市,占据了我们的故乡的时候,然后,我所带领的部队为了截断你们的粮草,就从大后方饶了过去,那个时候,我们的部队正巧碰到了你们人族的一支队伍,队伍不是很长,大概是你们人族正在迁徙的队伍。”
“有多少人我也数不清了,我只是知道,当时我们只有十个鬼,到了哪个地方,杀了一个来回,就有了这么一身,不过说句心里话,你们人类可真是脆弱啊,那些女人和小孩,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碰到他们,他们就自己慌起来了,不停的奔跑,不停的告饶,呵呵,仔细想想,可真是一段有趣的经历,我还记得,有一个女人,她很强,本来她可以跑掉的,但是不知道她是犯了什么毛病,非要跑回来救人,最后被我一枪捅破了心脏。”
黑衣人做了一个掏心的手势,有些狰狞的看着周文,有些遗憾的说道:“我记得那个女人也姓周,我已经快忘记他的长相了,在我捏碎她的心脏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是看着远方,只是很可惜,让她背后的那个男人带走了一个小孩......虽然如此,那个女人最后的惨叫声也是非常让我愉悦。”
黑衣人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此时他裂开了自己的大罪,眼神中带着询问:“夏太子殿下,我记得,那个时候你也应该在场的不是吗,我记得,你最后却选择了逃跑。”
在不断恢复血肉的过程中,黑衣人身上的白色点点越来越稀薄。
他就像是已经走到了生命尽头一般,微微发笑。
“可是当时凭借着你的实力完全可以把我们留下来吧,或者说,只要你出现,那些人本来是不会死的,那位善良而又美丽的女人最后可能也可以活下来。”
“可是到了最后,你却选择了无情的抛下他们,你以为是因为什么,因为你急速如此的懦弱,而且我听说那位女子本来是你的未婚妻来着,你瞧瞧,到了最后你却只是这样的一个人,愧对你的朋友对你的信任,只是成为了一滩烂泥。”
吱吱吱吱!
无情的雷电猛地劈来,此时的周文已经完成了蓄力。
然而,这一次闪烁着雷光的刀猛地劈来。
黑衣人闭上自己的眼睛,此时,黑暗的深处雷电氤氲,下一秒,恐怖的雷电没有说话,没有任何的说法,直直的刺了过来。
“噗!”
鲜血迸射,跳动的雷光照亮了黑暗,然而,黑暗的愤怒也随着积攒而来,恐怖的嘶吼声随之响起。
本来静静的等待着死亡降临的黑衣人面色苍白磨削液中的愤怒猛地爆炸开来。
下一刻,灼热而腥臭的鲜血猛地喷洒出来,在地面上散开,溅在了各个角落。
可是,
黑衣人索要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