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了然,一样的毫无观赏性。
姜不苦缓了一会儿,等鼻血不再继续流了,这才笑道:“能用就成,换什么。而且,这也最合我心意,够简单,也不用花心思去琢磨,毕竟,我的主要精力还是在修为提升上,即便某天你们的实战超过我了,我也不可能主次颠倒。”
朱富荣无语。
这是毫无胜负心,还是他的胜负观和他们有着根本性的不同?
姜不苦看向李婉月三女,道:“下一个谁来?”
他内心却有点警醒。
内壮期时最多的时候我一天打了九十二场,能把状态保持到底,现在突破到了练气,看起来好像还变得更优秀了,可别说一天打九十二场,全力和同境界者打十场都够呛。
不能沉浸在这种虚假的优秀中啊,说到底,州学的优等生都是没能去成四大书院的残次品。
他心中做着检讨反思,随时准备将双脚离地的自己拉回地面,李婉月三女相视一眼,似乎在各自推脱。
“你去吧。”
“你先吧。”
“要不还是你吧。”
刚才还主动想要与他重续前缘,现在却一个个像避瘟神般躲之不及。
练手他们当然愿意,但正如朱富荣所说,主要还是想要见识下他这个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成长起来,现在的州学新生第一到底有了哪些新花样。
结果已经很明显,没有。
而且,看姜不苦那样子,似乎并不忌讳在女孩子身上戳血窟窿,谁还敢跟他打。
虽然他在戳进去后会控制着力度,也会避开致命要害,但也绝对没有女孩子愿意与他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