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也没了继续与人交谈的兴致,只在里间盘腿坐下,才从袖中掏了天河砂来看。
自此又过了有三五日的时光,方听见司阙仪那惊吓得六神无主的声音传来,道:“前辈,不好了,如今历京城内出了大事!”
她一路从外边跑来,因不敢贸然闯入赵莼打坐的屋舍,就只能在门外将自己听来的消息说了一通。
赵莼睁开双眼,正好便听到芳家那位二品文士暴毙身亡的消息,顷刻之间,这背后动手之人的身份就已暴露无遗了。
先是芳家的二品文士,再是当日出现在索图羿府中的几名世家长老,大祭酒弥天这一场雷霆震怒,当真是声势惊人,远要比索图羿身死更叫人震撼得多。
此刻就是赵莼自己,都没料到对方的迁怒会如此之广,甚至波及至了一位二品文士身上。
而按照她从前的推论,二品功行所对应的便是洞虚修为,如此来看,弥天实力岂不更为可怖?
又或是说,乾明界天的道统和玄门道修实无法作一等一的对照,同是二品文士,当中的强弱之别,恐怕要比大能修士间的更甚!
赵莼点了点头,默然肯定了心中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