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冯氏哼哧两下,“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总觉桂音待你亲,亲什么呀?就晓得拿两句中听的话哄你团团转,自个长长心吧!”
她继续薄蔑道:“这里看着陈旧破落,香火不旺,想来是不灵验的,她故意诓你来拜,自个却未必真拜,你呢当她好意,还承她情,说句难听话,这府里最恐你怀孕的可不是她嘛!”
又听谢芳迟疑问:“此话从何讲起?”
冯氏道:“她那样唱戏跑江湖的什么世面没见过,就像秋后的蚊子又野又辣,会盘算,有计谋,什么都想拔出头,你怀上了,她肚皮没动静,心底止不得怎么酸呢。”
半晌后听谢芳回:“二姨奶奶不是那样的人。”
冯氏冷笑一声,“是不是不是你说我说,你等着瞧吧!”催促起来:“还拜什么?老太太那边急等开饭,去晚了可没好话听。”
窸窸窣窣脚步生响,没一会儿周遭复又静谧如初。
许廷彦凝神听着,蹙紧浓眉,面庞浮起不愉之色。
桂音啄他薄唇一口,轻笑问:“秋后蚊子叮您啦,委实讨厌得很!”
默看她神情半刻,许廷彦摇摇头,也展颜笑起来,“又野又辣……我欢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