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玉臂却紧了紧,不让离开,彼此肌肤相贴的感觉让她有了几分孩子气,纵是重重压着她,也有说不出的欢喜。
许廷彦笑看她撒娇,俯首啄着红唇,忽而将人一把托起,朝矮榻慢慢走去,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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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元宵不算年过,一大早儿就听劈里啪啦在放鞭炮,或砰地一声钻天响,又唰得像筛翻了豆子七零八落洒下来,窗牅外青烟篷篷,映得房内忽明忽暗。
许母精神好了些,懒倚榻枕留下几房媳妇聊闲话,桂音和谢芳也破天荒叫进来一道围圆桌坐。
李妈取了百果攒盒揭盖摆在桌央,春梅单把装松子那隔剔出来,拈着坐到榻沿边,拾起颗子顺裂缝掰开,揉松细皮,把淡黄穰丢进碟子里,她是个熟手,剥得又迅速又完整,没会儿碟就满了。
李妈送到许母面前,许母抓起一把放进嘴里,先用门牙切,再用槽牙嚼,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感觉满口的油香味儿。
春梅手里的动作更快了。
桂音则拈块云片糕给谢芳,自取一颗桂花糖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