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啪一声脆响,他半边颊腮红胀起,如被炽火灼过般烫痛。
许廷彦竟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再伸腿重踢了一脚。
“二哥你打我!”廸彬捂住半颊,跌坐地上,巴巴找建彰求救:“大哥替我作主。”
“该打!”建彰咬牙怒骂,撇过脸去。
廸彬转而望向许母,“娘啊,二哥打我!”
许母只觉那一巴掌,似生生扇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烧又麻,气得浑身抖若筛糠,噎着喉咙说不出话。
许廷彦沉声怒叱:“她是许家轿子抬进宅门、你求娶的妾室,在这一日,就是生为你人、死亦为你鬼一日,何来的毫无干系?她与你同锅吃饭、同床共枕,如今抽大烟,挥霍钱财,与你也毫无干系?我素当你游戏世间乃是浪子心性,却原来薄情寡义,生而不配为人!”
许廷彦继续发话:“秀琴打二十棍子,交由牙婆发卖。”
看一眼失魂落魄的珍兰,收回视线再朝廸彬痛斥:“府中不容许氏子孙沾染鸦片,内宅女眷遵规同守,你明晨将她带离此地,何时戒了烟何时再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