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茶,一面听喝高的端王爷道:“悔不该送福锦出洋沾染一身坏习气。”
陈全笑问:“大格格怎又惹王爷不高兴了?”
端王爷指着唱戏的乔玉林,“昨用迷药把他昏了,两人滚一宿夜,我今儿问他两句,直言错不在他,且已有定终身的妻,这桩糊涂事宁死不肯认,想着终是福锦理亏,传扬出去折损王府颜面,倒拿他无法子。”
张洪琛压低嗓音:“他个低贱戏子能被格格相中,是几辈修来的福份,焉有不肯的道理,若非矫情,就实在不识抬举,只是格格清誉受损,王爷有何打算?”
端王爷冷笑,“已遣人去查他那妻来历,既然倔性不肯相就。”他顿了顿,“人死如灯灭,我倒要看他还否长情。”
众人面面相觑,心生寒意,因有妓再侧恐惹出事端,遂把话岔开另说起旁的,也是一番热闹。
许廷彦抬眼慢慢看向乔玉林,听他嗓音峭拔有力在唱:他本是无义人把天良丧尽,我岂能俯首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