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痛风病哩!”他嘴里说着,眼却斜往门缝里瞄,青白帐子把床榻遮个严实,什么也瞧不见。
许廷彦皱起眉宇,把门一挡,语气浅淡:“准备热水和新的床单褥被。”
许锦连忙笑嘻嘻道:“早已妥妥地备好啦!”
他回身从方凳上取来一条大红褥被及叠得齐整的床单,许廷彦便知他都听了去,也不多话,只抱起进房里,稍顷又出来,从他手里拎过满壶热水。
许锦欲言又止,许家规矩森严,许家的爷们心知肚明。这和奶奶房事后,怎么也轮不着爷们又抱褥被又拎热水的,尤其是二老爷这般傲性子。
只有一个解释,看二老爷的惨状,桂音奶奶也好不到哪里,估摸着被折腾地没法下地了吧。
许锦终忍不住,随后期期艾艾地说:“二老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许廷彦瞪他一眼,径自掀帘进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