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
等半晌未听他答话,桂音索性一口气说完:“我要念书识字,不再当睁眼瞎子。就这三个请求,请二老爷斟酌。”
许廷彦依旧没有言语,只是屈起指骨敲击桌面,一下一下看似不重却似狠狠敲在她的心上。
房里安静极了,蜡烛脚前滴化了一大滩热泪,不无悲伤地炸个花子。
许廷彦终于冷沉而又缓慢地开了口:“给我斟盅酒来。”
他答应了?还是没答应?桂音站起身,心底没有欢喜亦没有失落,眼里茫茫然如覆冬雪一层。
许锦的小铜壶倒个底朝天,也不过浅浅一盅,桂音捏着递到许廷彦面前。
许廷彦接过酒也随之握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拽,酒还没来得及喝,已悉数倾溅在他的宝蓝袍子上,沾湿了刺绣的团花,却愈发显得娇艳欲滴,一如倒在他怀里这柔软的身子。
放下酒盅,他一把抱起她朝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