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却浑身软烂如泥般直不起。
正自万念俱灰之时,忽觉有人拉她入怀,唇边触到碗沿瓷滑,忍不住舔了舔,水珠溢着香茶的甘涩,她咕嘟咕嘟一气儿灌下去了,听得有人沉声问:“还要再喝么?”
桂音懵懂地仰颈看他,分辨了好一会儿,他穿着新郎官的大红袍子,面容清隽明朗,胸膛宽厚结实。再低头看自己一身红装,方知晓嫁了,她还能嫁谁呢?只有大师兄乔玉林!
他定是从宫里放出来,赚足赏银,替他俩从乔四那里赎了身,终结成患难夫妻一对,今儿是他俩的洞房花烛夜。
桂音心底喜滋滋的,忽而伸长胳臂揽住“师兄”脖颈,鼓起勇气凑近他的嘴角亲了亲,娇软着声低喃:“我很欢喜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