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就跳下去了。”
“闹着玩?”许廷彦噙起嘴角冷笑,“把人家衣裳扯破也是闹着玩?既然闹着玩想必你无错处,等那小花旦醒来也定会替你说话。”
他吃口热茶接着道:“有人报官许宅爷们逼得戏子跳了楼,新任知府周大人带捕吏来拿人,正在前厅吃茶,你自去同他们说理吧。那周大人曾与我同窗,秉性倒有几分了解,你的说辞若难令他信服,是要抓进牢里上刑受些活罪的。”
廸彬顿时惨白了脸庞,三两步爬到床沿,抱住许母的腿,求道:“娘啊,你救救我!下次再不敢啦!”
许母抬眼看向三媳和那姨娘,指望着她们替廸彬给二儿陪些好话求求情,哪想她俩跟两尊门神一般听而不闻,烛光太暗,兴许她俩脸上正快意恩仇着呢。
真是造孽,她怎养出这样的儿子!手指冰凉摩挲丝滑缎子背面,触到捕飞虫用的白团扇,一把攥紧玉柄,没头没脑地狠拍向廸彬的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