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不远院门前,放着个炭火炉子,上搁的药罐,咕嘟咕嘟直冒热气,一个妇人蹲下,手握蒲扇,左右来回扇着火,夜色垂落在她瘦弱的肩背,也氤氲了她的眉眼。
许海站定,拱手作个揖,“大奶奶又在给大老爷熬药,怎不进院里?这种糙活还是让丫头来做吧!”
冯氏抬起头来,“若是在院里,钻得房内皆是苦药味儿,二爷嘴上不说,大老爷可是要骂人呢。丫头白日里忙不停脚,我让她们歇去了。”
许海赞道:“大奶奶菩萨心肠,大老爷的腿定能早日得康健。”
“承你吉言。”冯氏笑了笑,瞧到他身旁的桂音,有些奇怪地问:“这不是在前厅唱戏的小花旦么,你要带她哪里去?”
许海应声回答:“三老爷五老爷在东楼摆筵席款宾客,冷清得很,命我领她过去唱曲助兴,热闹热闹!”
冯氏温善地劝道:“唱两折就放她回去吧,小小年纪也是可怜。”
许海只笑未答,作揖告辞,不再多做耽搁,领着桂音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