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面容之中暗含英气。
建彰却像极了母亲,长眉吊梢眼,蒜头鼻仰月唇,十分隽秀,他因双腿无法走动很少出屋,少见阳光的缘故,脸色透着几分青白,衬出瞳孔浅浅褐灰的色调。
“吵醒你了?”建彰阖上手中书册,嗓音温和地问。
“醒来有半个时辰了,懒起而已。”许廷彦背手站在窗前,扫过发白的绿窗纱。
京城有钱人住的是小洋楼,窗户四围镶茶籽油黄的条框,嵌着方正的绿玻璃,穿荼白布衣黑色撒脚裤的仆人会先拿过期报纸咯叽咯叽擦灰尘,再用布巾擦拭一遍,又干净又透亮。
他曾想过在老宅装玻璃的可能性,后来还是放弃了,陈瓶装新酒,总是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