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道又恢复了平日的静谧。
马车停在一处大宅子门前,乌油大门敞着,里头静悄悄的。
许廷彦不紧不慢撩袍跨进槛内,老管事许隽擦着额头的汗匆匆迎来,低声禀报:“谢家太太领着个小姐在外间聊话,太太说二爷若回来,定要去她那里坐坐。”
许廷彦的未婚妻,即是谢家的嫡女,名唤谢琳琅。
谢家从前按资排辈在这里算不得什么,只是前年始,他家三爷谢祺被提拔在宫里做事,听闻颇得器重,还把谢琳琅接到京城女中念书。
许家忌着这层干系,倒也未多嘴,原想不过去一年半载便回,哪想两年弹指过了,那谢琳琅还未曾有归意。
许母便老大不乐意,明里暗里在那帮阔太太面前轻描谈写地丢了几句话,大抵就传进谢家人的耳朵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