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符文转动,随后符文升起,在空中汇聚,迸发出一阵耀眼的昼光,使得钟鸣与黄老不得不埋首闭眼。
待睁开眼后,便是发现自己来到一间房屋内。这房屋更是让钟鸣再熟悉不过了,这不就是那天心娘娘牵引那男子意识的地方吗?
而自己与黄老此刻便是站在哪石台处。回首望去,赫然能够看到刚才自己进来的哪个主殿卧室,仅仅只有一墙之隔。
钟鸣苦笑,对着黄老说道:“我们之前攀登了那么久,原来也只是在原地踏步。”
黄老没有吭声,只是觉得这钟鸣越发的看不透彻起来,心中笃定,这钟小子肯定瞒着老头子什么。
钟鸣无奈,如今没有时间向黄老解释什么,抱着苏然踏过石台,来到了床榻前。只见床榻被床帏遮挡。
伸手将床帏拉开,只见一个雍雍华贵,成熟妩媚的女子正安详的趟于其中,正是钟鸣脑海内的那位无面女子,也就是天心娘娘。只见其周身有一层像是薄膜的东西将其包裹在内,薄膜上光色流转,仿若一碰即碎。
看着床上的天心娘娘,钟鸣不知为何心脏跳动得很快,有一种情绪,似有似无,萦绕在心间,使其有些烦躁。
深吸了口气,恢复平静。望着眼前天心娘娘的容颜,再是望了望怀中昏睡的苏然。确实是有那么两三分相像的。
黄老来到一旁,瞧见床上的天心娘娘后,不由得被其容颜惊艳,随后也如钟鸣般,暗中瞧了眼苏然后,便是惊呼:“这床上女子怎地与苏丫头有几分相像?”
随后便是围着床榻上的天心娘娘仔细端详起来,见着其身上的那层薄膜,用手指一戳,薄膜便是消散开来。
钟鸣见此,暗怪这黄老不够谨慎。同时拉着黄老一同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床榻上的天心娘娘。
只见薄膜消退后,床榻上的天心娘娘的眉眼竟然是动了一下。黄老不由得将抱着苏然的钟鸣护在了身后,同时心惊。刚才观察之时,这床上女子明明是没有声息,就是个死人!如今怎么有了复活的迹象?是诈尸了?作为行医数十载的自己,他是相信自己之前的判断的。
而就在这时,外界的主殿卧室内,一声摔响传来。只见梁婆此刻面色苍白,捂着心胸坐于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衣襟染血,口角还有血液滴落。
随后殷拙愚带着李寰宇也是走了进来。
钟鸣与黄老转身看到这一幕后,心中一惊。盖因他们所在的地方与那主卧根本没有遮掩,他们一眼便能够看清主卧的情况。那反之呢?
“你们不用担心,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正在这时,一道圆润悦耳的声音自钟鸣与黄老身后响起。不过却是令得两人头皮发麻,内心惊悚。
只见那床榻上的天心娘娘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有些好笑地看着不敢回转身来的钟鸣与黄老两人,说道:“放心,我并无恶意。你们两个转过身来便是。”
钟鸣还好,心中有所准备,毕竟怎么着也在精神世界见过一面,也算是单方面的熟人了。而黄老则是僵直地转过了身子,看着面前的这尊不知生死的大美人不敢言笑。
天心娘娘原本平静的面庞,在见着钟鸣后一惊。这是他吗?倒是有几分相像。
见着紧盯自己的天心娘娘,钟鸣神色也是一异,心中那股难明的情绪又是涌了出来。
而此刻的主卧内,殷拙愚望着那等天般的天阶,几经尝试后,便是退了出来。
来到梁婆的身前,说道:“这密地的进入方法你可知晓?”
梁婆咧嘴一笑:“不知晓,就算是知晓,你觉得老身会告与你听?”
殷拙愚伸出右手将梁婆脖子死死掐住,口中狠戾道:“要不是想着留你来引出那大齐余孽,老夫早就让你身死道消了!你最好是乖乖地将你知道的说出来,要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寰宇望着宛若恶鬼杀神一般的殷拙愚,眉头一皱。这与他想象中的长生宗做派并不一样。他一直以为长生宗内都是以‘长生’为愿,不沾世事,不轻易假以颜色的高人。如今看来,就算是那高高在上的高人们也是逃不过世间的纷争纠葛。
黄老听闻了主卧的动静后,不由为那梁婆的安危担忧。
而此时的钟鸣在与天心娘娘对视的情况下,心中的那股情绪越发强烈。同时自那伐仙长枪所在的识海空间内,曾经的那道石门浮现,然后缓缓打开,一道意识体从中飘出,与钟鸣的意识体在识海内对视一笑后,便是占据了钟鸣身体的指挥权。
而钟鸣虽然着急,但是对此却毫无办法。正在这时,伐仙长枪震鸣,将一股讯息传入了钟鸣的意识体内后,钟鸣才是明白过来。静静地待在识海空间内,关注着外界的情况。
而黄老则是没有发觉钟鸣的异样,拉着钟鸣说道:“钟小子!快想想办法,看样子那老太婆怕是要受苦了!”
却不知,此时的钟鸣是钟鸣,却又不全是钟鸣。
天心娘娘盯着现在的钟鸣,眼中异色浮现,随后柔情又伤感地说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