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宫府打的什么算盘,要是龙潭虎穴,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和父亲交代?”
荆玉台此刻满心都是心上人的安危,哪里听得进去,说道:“大哥放心,我相信宫伯伯是明事理之人。”
荆英台见自家妹妹坚持,牙齿一咬,也是表示要与其与珠儿一同前往,同时带上了府内的一众高手。
这倒也是宫兴邦乐于见到的,于是一众人等便是回了宫府去。
宫府大堂,宫兴邦带着三人回了来,只见荆玉台来后不见宫上邪的身影,便是急忙询问。
于是宫兴邦便是解释了一番。
在知道自己情郎险些身死时,荆玉台心中无比担忧,后知道目前暂无大碍后,心中又是舒了口气。
而一旁的荆英台则是眉头一皱,心想,这宫上邪怎么救没有死去?
再得知是苏然与黄老两人救治后,荆玉台便是对二人施礼,以写搭救宫上邪之恩。这倒是颇入宫兴邦与宫墨池的眼。
一旁的钟鸣也是感叹:“临危不乱,落落大方,倒是好一位大家闺秀。”
苏然在回礼后,见钟鸣在盯着那荆玉台评头论足,心中不知怎地有所吃味,难受之下,不由咳嗽了几声。
钟鸣听见了转头望去,面带关心。却是被苏然给瞪了一眼,一时有些茫然无绪,我这是...又怎么招惹到这苏姑娘了?不过这苏姑娘的风寒怎地就是不见好,虽说医者不自医,但是黄老就在跟前,也没见其医治过苏姑娘的病情。
荆玉台在道谢后,便是看着上手的宫老爷子,对着其说道:“不知宫爷爷传唤,可是与上邪遭病有关?”
宫墨池点了点头:“我问你,那日你们在雪中亭上相遇,你可拿出了糕点与他们二人一同享食?”
荆玉台点头:“当日却是拿出了自家带出来的糕点与上邪和钱公子一同享用。难道宫爷爷是怀疑那糕点有问题,才导致了上邪身体遭重?”
宫墨池摇了摇头:“糕点想来并没有问题,你们三人都有食用,却只有上邪一人出事,这时候不通。”
“那不知宫爷爷有何猜想?” 荆玉台缓声说道,不卑不亢,也不矫揉造作。
宫墨池心中赞赏,继续道:“这就要问你身旁的那名侍女了。”
荆玉台闻言,转身看向珠儿,后又疑惑地望向宫墨池。
“我问你,在你们吃食时,糕点是否经由过这丫鬟的手?”
荆玉台闻言,娥眉一敛,似是回想了起来,说道:“当日赋雪时,珠儿确是为我们递送过糕点。难道~”
说着荆玉台盯着珠儿的双眼难以置信,轻柔道:“珠儿?你...”
只见珠儿此刻身形颤抖,神情慌张,已然是出卖了她。
荆玉台见珠儿这般模样,自是明了了过来,只是还是不愿相信道:“为何?你知道上邪是我倾心之人。” 情急之下,竟是说出了这番羞人的话来。
只见珠儿跪倒在地,对着荆玉台哭诉道:“小姐,是我,是我在递给宫公子的那块糕点上做了手脚。珠儿也是被逼无奈,珠儿也是没有办法!”
荆玉台身形一踉跄,她万万没想到给上邪带去灾病的人是自己极为信任,亲如姐妹的珠儿。
宫兴邦却是抓住了痛脚,对着珠儿威严道:“被逼无奈?你是受何人逼迫?”
珠儿哭泣摇头:“婢女不能说,也不敢说。”
而一旁的荆英台则是满脸阴沉,藏于袖中的双手不由紧握。
宫兴邦见对这珠儿问不出什么,也是无可奈何,心中在思量处理的方法。
这时只见上首的宫墨池哼了一声,明显是对珠儿拒不招供的行为激怒,眼见问不出什么来,便是下令道:“来人,将这致我孙儿与身死之际的奴婢拉出去杖杀当场!”
珠儿听得此言后,吓得瘫倒在地,不过终究也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眼含情愫地看了荆英台一眼。
听得宫墨池的命令,此刻便是从门外进来两个大汉,便是要将这珠儿拖出去。
荆玉台见此,神情慌然的将两名大汉拦下,对着宫墨池急声道:“宫爷爷!此事还可详查,珠儿她也是受人胁迫,还望宫爷爷网开一面!”
一旁的苏然也欲上前求情,生性善良的她哪里见得珠儿这般下场,不过却是被钟鸣拦了下来,表示这是宫府家事,更是事关宫上邪的性命,作为外人不便插手。黄老也是点了点头,示意苏然稍安勿躁,不要冒头,天知道这宫老儿一怒之下,会不会将苏然一并责罚。
宫墨池冷着脸色,没有言语。而那两名大汉见宫墨池并未下死令,也是在一旁驻足。
荆玉台来到珠儿身前蹲下,眼中痛苦:“珠儿,将那背后之人说出来吧!我会尽力求宫爷爷网开一面的。”
珠儿眼中带泪地看着荆玉台,摇头道:“小姐,我不会说的。是珠儿对不起您,愧对小姐的栽培与赏识。”
荆玉台抓住珠儿的双手,斥责道:“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的!值得你这般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