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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朝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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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2 / 2)


    薛南星自己也不清楚再一次走到这两人的身边是种什么感觉,恨吗?似乎没有,不恨吗?好像也不是。

    他也在寻找答案,秦潭说回去就回得到答案。

    可他回来了,似乎并没有得到答案。他有些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了,又有些不明白,只是那人眼下似乎活不长久了,不知道在自己追寻答案的这些日子他会不会突然离去。

    如果有一天早上醒来听见满世界的人们奔走相告,听见那些人们怀着或是八卦,或是惋惜,或是咬牙切齿又或是暗自欢喜的声音谈论着一件事:他死了。

    橘子皮掉了一地,他死了?他快要死了?他将要死了?

    薛南星大约回想起来那时候跳下山崖的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在想若是活着简单一些,早几年遇上他们该多好。

    在想若是死了,会不会有人来替他收尸又或者烂在这人烟罕见的山底。

    可他马上就要死了。他又捡起橘子皮。完全没心思去听他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他要死了。

    想来有些可笑,他要死了,自己竟然还在这里惋惜,明明之前自己希望他去死的。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这是他离开的时候秦潭问他的话,像是一个机灵一般在他的脑子里炸开来。

    “我只是想看一看他会落得有多惨。”

    于是秦潭问是不是真的这么想要,他那时候很肯定,说当然是。

    少年拿着剑打开门透过光洒进来,照在他的发簪上,是个有些年头的物件了,也是这么多年他身上唯一没变的东西。

    秦潭有些笑意,少年总是看不懂自己,又或者少年总是喜欢逞强。

    侍女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久了这个人却不让他为主子效力,秦潭玩弄着橘子,略显深意。

    “为我效力的方法有很多,给他自由也是其中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