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枕醒来的时候,全家人都用很失望的眼神看着他,尤其是他敬爱的母上,脸上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他哪管家人怎么看他,慌忙冲到赵栀浅床前,半跪着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宝贝儿,你怎么样了?”
赵栀浅本想揶揄他两句的,但见他不关心孩子是男是女,一心都是自己,调侃的话便说不出口了,红着眼眶摇头,“没事。”
见赵栀浅哭,他积压的情绪也终于忍不住了,脸埋在她身旁放声痛哭,泣不成声地说着谢谢你。
言妈妈:“……”
言爸爸:“……”
现在他们相信,自家儿子是个情种了。
言妈妈见赵栀浅也跟着哭,忙喊住言枕,“好了,别哭了,你再哭浅浅也跟着里哭,月子里落下病根儿就都怪你。”
闻言,言枕这才被迫止住哭声,抹了一把眼泪,抽噎着问:“孩子呢?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儿,长得像浅浅,可好看了。”一旁的柳云慧轻轻地将孩子抱起来给言枕看。
言枕笨手笨脚地接过孩子,拉开襁褓,看着闺女皱巴巴的小脸,他的脸立即就拉了下来,“这分明像个猴子。”
赵栀浅:“……”
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你懂什么!刚生下来的孩子都这样!”言妈妈责备道,“过几天就长好了,你生下来的时候更难看,浑身都是红色的,像个大耗子一样。”
言枕:“……”
他早产,七个月就出世了,因为不足月所以只有三斤半,他奶奶给他取了个绰号就叫三斤半,还是他长大了才没叫的。
赵栀浅哪儿听过这出啊?忙让言妈妈仔细讲,她不缺这点流量。
晚间的时候,言枕发了一条微博,“世上再也没有人能把我分开,因为我们已经血肉相连。”配图是赵栀浅抱着孩子,他抱着赵栀浅。
……
孩子刚出世这几天赵栀浅都没有什么奶.水,奶粉又得是定时定点地喂,但孩子什么时候饿了又不好把握,所以孩子饿得哇哇直哭的时候,赵栀浅就骂言枕不早做准备。
张祈祐来看孩子的时候,见赵栀浅一边哄孩子一边骂言枕,言枕跟一小媳妇儿似的试奶温,不敢多说一句。
其实言总他很委屈的,但是他不敢生气啊。
好不容易哄好孩子,让她吃饱喝足,言枕才得喘口气。张祈祐忙拉着他出去,说是有话要给他说。
“什么话,非得出来说,待会儿她又得疑神疑鬼的了。”言枕皱眉道。
“催奶师请了吗?”张祈祐笑着问。
“请了,没什么用。”说起这个,言枕就很苦恼,“哎呀,实在不行就吃奶粉。”
闻言,张祈祐露出这你就不懂的表情,“有些时候不是没有,是孩子力气太小,吸不出来。”
“还有这种说法?”言枕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骗你干嘛,我家儿就是这样。”
“那怎么办?”
“这就得靠你这个当爹的了。”张祈祐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兄弟,为了孩子,你得努力了。”说着,便大笑着走了。
言枕站在门外,做了半天心理斗争,心想这是为了孩子,赵栀浅应该不会骂他的。为了给自己壮胆,他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才推门进去。
赵栀浅见他进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背着我都说了些什么?”
“传授些经验。”他一本正经道。
闻言,赵栀浅笑了笑,“换尿布的经验?”
“他说,”他心虚地咳了两声,成功地引起了赵栀浅的注意才道,“他说,可能是孩子力气太小吸不出奶·水。”
“所以呢?”赵栀浅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需要个人帮孩子把奶.水吸出来。”他眼神飘忽,压根儿不敢看她。
赵栀浅:“……”
她就说张祈祐不会说什么好话。
言枕洗漱好,安顿好孩子,看着躺在床上的赵栀浅,不敢上床。赵栀浅知道他心怀鬼胎,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太晚了,该休息了。”他蹑手蹑脚地上床,人畜无害地看着她。
见此赵栀浅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这副纯情少男的样子好傻。”
言枕:“……”
不用你说,我也这么觉得。
赵栀浅抿嘴笑了笑,主动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安慰道:“奖励。”
言枕笑了笑,伸手摸着她的脸,指腹从她唇上抚过,柔声问道:“什么奖励?”
“苦行僧的奖励。”
他露出了然的神色,一脸骄傲道:“我当之无愧。”说着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
二人都是做了许久的苦行僧,可又不敢过火,亲了亲,言枕便只能克制住所有的欲望,专心为他闺女的食粮而努力。
赵栀浅被他弄得生疼,忍着不敢发出声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