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柚看着赵栀浅笑道,“只是可怜了我家宝贝儿变成了女二。”
言枕再次:“……”
“嗯,名字我都替你想好了,‘天才宝贝闯婚礼,爸比你还记得小星星吗?’”许久不说话的赵栀浅附和道。
“这个名字太长了,得改一改,叫‘千金归来:带崽闯婚礼’。”黎青柚煞有其事道,“如果这样写,读者会不会觉得我下海了?”
“我明天就去联系律师。”言枕沉声道。他觉得自己再不说话,黎青柚怕是连小说大纲都要写出来了。
闻言,黎青柚看了他一眼,“那叫‘霸总老公让球滚’?”
言枕:“……”
行叭,你是娘家人,你说什么都对,你高兴就好。
闻言,赵栀浅掩唇轻笑,一脸认真道:“你也可以试试这种反套路的写法,说不一定就火了呢?”
“你们就不征求一下男主角的意见?”言枕忍不住插嘴,“毕竟我可以加投资的嘛。”
“那就叫‘深情霸总让前任滚’?”舒澄笑道。
言枕:“……”
行,好歹多了个深情的定语。
……
虽然言枕被舒澄和黎青柚编排了一晚上,但从酒吧出来后,二人还是毫不犹豫地丢下赵栀浅走了。赵栀浅对着好友的背影大骂她二人狗东西,回头看见嬉皮笑脸的言枕,也骂了一句狗东西。
“好了,不生气了。”言枕笑着牵她的手。
赵栀浅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也就放弃了。
“我们回家吧。”言枕歪着头看着她笑道。
赵栀浅傲娇地别过脸去不看他。
……
在言枕的坑蒙拐骗下,近一段时间赵栀浅都没有回自己的住处,她不想那么快就给他好脸色,便强烈要求要回去。言枕无奈,只得调头回去。一路上赵栀浅没与他说话,他也有些心不在焉。
到楼下的时候,赵栀浅没有赶他走,他便跟着上楼。赵栀浅打开门,随手摁开关,却发现灯没有亮,她不悦地啧了一声,准备换了另一颗开关,言枕的手伸了过来,摁了响了开关,灯亮起来的时候,赵栀浅不由得一愣,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昏暗的灯光下,她看见屋内摆满了绣球荚蒾和香槟玫瑰,茶几上地上还有没来得及点燃的蜡烛。
她回头看着言枕,言枕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笑道:“要不,你先出去,我把蜡烛点燃?那样会更好看一点。”
“你回来的路上就在想这个?”赵栀浅问,瞬间明白了他一路上为什么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叫林升也来不及了。”他笑道,“你去坐着,我把蜡烛点燃。”
他关了门,牵着她的手往里走,将她安置在沙发上,从兜里摸出火机,蹲在地上把蜡烛一个一个地点亮。
烛光熠熠,忽明忽暗地勾勒出言枕好看的轮廓,温柔又认真。赵栀浅看着,视觉慢慢变得模糊,却又不敢哭出声来。
言枕点完蜡烛,转眼就见赵栀浅在擦眼泪,他笑了笑,走到她身前蹲下,抬手卷起袖子给她擦眼泪,“哭什么呢?”
“因为没出息。”她瘪着嘴道。
闻言,他笑得更深了,看着她柔声道:“本来准备了好多话的,你这一哭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想说什么?”赵栀浅忍着哭腔问道。
“我现在就想说,赵栀浅,求你嫁给我。”说着他从她脚边的绣球荚蒾下拿出戒指,看着她一脸认真道。
“人家求婚前都有大段大段的表白,可感人的那种。”她看了眼戒指,嘟囔道。
言枕笑了笑,清了清嗓子,“我略长你几岁,看待感情比你淡得多,遇见你之前我对待婚姻的态度就是找个合得来的人搭伙过日子,再生个孩子继承我家的皇位。我不求她多爱我,但求相敬如宾。但是遇见你之后吧,我这棵千年的老铁树竟然也想开花,也幸好你比较好骗,让我如愿以偿。”
“哦,你承认你之前套路我了?”她看着他佯装生气。
“也不能说套路,追女孩子不就是那些招数吗?当然了,你是仙女,追你的时候,还是有很多的注意事项的。”
“什么注意事项?”
“谈吐不能太俗,审美不能太差,不能附庸风雅,不能本色出演当霸总,还得消除阶级差异。”
闻言,赵栀浅忍不住笑了起来,娇嗔地打了他一下,“惯会贫嘴。”
言枕叹了口气,语气感慨道:“宝贝儿,你都不不知道你有多难搞。”
“那你刚才还说我好骗。”
“啧,那也得看看我是谁,开玩笑,想我堂堂言总,还治不了你个小丫头片子?”他自信满满地拍拍胸脯。
她笑着戳了戳他的脑袋,“不要脸。”
他握住她的手,一脸认真地看着她,柔声道:“我知道你和我在一起背负了很多的压力,尤其是最近我处事不果断,让你受到很多无端的指责,甚至还对你发脾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