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你乘南风来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57.早知如此绊人心(1 / 2)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言枕一整天都忙得焦头烂额,还要面对记者的围追堵截,就连赵栀浅也不免遭受骚扰,上班出门都要异常小心。而言枕连个电话也没给她打过,她亦是有骨气得很,也没主动和他说话,彼此都这样耗着。

    她回家装作没事人一样辅导赵小南作业,还鼓励赵小南如果考得上一中就满足他一个愿望,给赵小南补习完功课已经是十点多了,她躺在床上听歌,手机里单曲重复着那首《信仰》:

    “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

    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间有电话进来了,她被吓得心悸不止,忙捂着胸口,害怕心脏从嗓子里跳出来。

    拿起手机一看,是言枕打来的。

    “喂。”她沉声开口,心脏还在极速地跳着。

    “你……在哪儿?”他顿了顿才问,“不打算回家了?”

    如果赵栀浅刻薄一点的话,她一定会回他一句,让我回去害死你吗?或者说我就在家啊,你让我回哪儿去?

    另一种情况就是重归于好,佯装生气地说,大晚上的我走回去?那样,言枕绝对会来接她。

    但是,这两种都不是,她只是平静地说:“我明天出差,大概要一个星期吧。”不说不回去,也不说回去。

    “出差?不是已经约好了两家人一起吃饭了吗?”闻言,他的语气立马变得不好起来。

    “公司突然让我出差我有什么办法?”她亦是语气不善道。

    “赵栀浅,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现在那么多事,你出什么差呢?”

    闻言,赵栀浅的语气也不好了起来,“你忙我就不忙了?”

    “就不能派别人去吗?公司没你还不转了?”

    闻言,她冷笑两声,也不想和他多废话,直接把电话挂了关机。眼不见为净!

    直到赵栀浅走了,言枕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儿。还是言妈妈问起周末一起吃饭的事,他才语气不好地说她出差了。

    “怎么突然间就要去出差了?不是早就说了吗?”言妈妈皱眉问道。

    “谁知道?她是她们公司的顶梁柱,没有她,公司塌了怎么办?”他阴阳怪气道。

    听出儿子的情绪,言妈妈也猜了个大概,“你们吵架了?”

    “我哪儿敢和她吵?不得像个菩萨一样供着?”他一边说,一边收拾书桌上杂七杂八的资料。

    “若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她还能在这种时候去出差?是不是给人家气受了?”

    “真没有,鬼知道她最近一段时间怎么阴阳怪气的,好坏又不说。”

    言妈妈闻言不禁冷笑道:“是,人家阴阳怪气的,就你全对行了不?和你爸一个德性,没追到手的时候各种讨好,就算要天上的星星都能去摘,追到手了,别说星星了,送束花都觉得是天大的恩赐了。有恃无恐了是不是?”

    “不是您想的那样,”他叹了口气,“关键是她有什么事从来不说清楚。”

    “你要她怎么说?逼着你去让池九安做亲子鉴定?”

    他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想起池九安就更觉得心烦。“谁知道她会半路杀出来?像个瘟神一样。”

    言妈妈闻言倒是觉得好笑,也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哟,现在知道了?当初是谁要死要活的?还说非她不可,不然你就出家当和尚。”

    言枕:“……”

    这在伤口上撒盐的功夫,绝对是亲妈!幸好只有她和父亲知道,不然得丢死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还有事,挂了啊!”说着,不由分说地就把电话挂了。

    他把书桌整理好,正准备出去,手却不小心扫桌子上的本子,只听见哗啦一声,刚收拾好的东西又连带着全落到了地上。他回头一看,忍不住骂了句娘,踢了那堆东西一脚,却又不得不蹲下身来捡,瞬间明白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他耐着性子把东西捡起来,而其中一个精装的笔记本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好像是赵栀浅的东西,她平时也不怎么用,却有密码。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说过,这种密码锁对于男人来说简直是小意思。她哼哼两声威胁道,若是这个本子坏了,那他就完了。而此时,这本子的锁,好像被他砸坏了。

    好奇心作祟,他坐下来将挂在上边的锁扯下来,翻开第一页就见抬头写着谁谁谁亲启。那个名字他知道,当初为了和赵栀浅套近乎,特地去查了人的资料。他起初觉得她对那个人的喜欢不过是小姑娘的痴情梦,现在看到这本日记,他才意识到赵栀浅对那个人或许有些不一样。

    笔记本上字迹已经有些年头了,翻了两篇才看见日期——2008年9月25日。往后翻了几篇,抬头都写着那个人的名字。他没耐心地翻到最后一页,只是写了几句话:

    我倒不是相信孩子是他的,只是没想到他还对池九安与他分手的事耿耿于怀,他之前说我是白色的花,这不由得让我想起经典的红玫瑰与白玫瑰。如今我便是那饭粒白,池九安是朱砂痣了。

    果然,理想主义者还是“宁可枝头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