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栀浅笑了笑,不着痕迹地看了池九安一眼,心中不由得冷笑。如果不是她一路挑衅贬低她,她也不会抢她的风头。
吃完饭散场已经是快十点了,赵栀浅困得不行,趴在言枕怀里休息。
言枕摸着怀中人柔顺的头发,想起今日种种,不免觉得她锋芒太露。
“何必与那种人置气?”他和声道。
“她不逼我,我会让她下不来台?”她觉得莫名其妙,“嫌我给你丢脸了?”酒劲一上来,她口不择言道。
“你想到哪儿去了?”言枕无奈,本想好好和她说说,以后面对这种事的时候交给他去应付,这下倒好反倒把人给得罪了。
赵栀浅还趴在他胸前,酒早就醒了一半,只是不愿同他争论,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晚上,她真的太累了,不想和他吵架。
只是心中一阵失落,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也懒得去思考,闭上眼睛,任黑暗淹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