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你乘南风来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52.采莲曲(2 / 3)
,我这是为了掩盖我没见过世面,故意说得不在乎。要不然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也太没面子了。”

    她说得半真半假,把言枕气笑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以后不准说煞风景的话!不然人家会觉得我找了个没品位的女人。”

    闻言,赵栀浅不高兴了,“我怎么没品位了?此情此景谁还能想起贺铸的这首词?还有,现在放的这首曲子叫《屈原问渡》曾侯乙编钟乐队演奏的,刚好契合词里的那句‘金石压掁撞’。”

    言枕被堵得无话可说,他算是明白了,赵栀浅不是不解风情,是想找他的茬。

    这时服务员拿来了菜单,她点了两道便交给言枕,自顾喝茶。不得不说,花了钱的和没花钱的就是不一样,这壶金骏眉就泡得极好。

    “少放点辣椒,汤里也少放些葱。”言枕细心地说着,赵栀浅自顾喝茶,悄悄抬眼看着他。从她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他垂眸的样子,长长的睫毛温顺地搭在眼皮上,坚挺的鼻梁,不厚不薄的嘴唇,再到下巴喉结,都是她看不厌的景致。突然想起有一次自己吻他的喉结,他身子一僵的样子。他一本正经地说,赵栀浅,你知不知道,男人的喉结是比女人的耳朵还要可怕存在。

    “你傻笑什么?”言枕一脸无语地看着扶着杯子傻笑的人。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没什么。”若是告诉他自己在想什么,某人的尾巴一定会翘到天上去。

    菜很快就端上来了,赵栀浅一直吃得很小心,生怕吃出什么东西来。然而直至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她都没有吃到她预想中的那个东西。

    她心中有些失望,懒懒地说想回去了。言枕却拉住她,“还有表演呢。”

    闻言,她那可沉寂的心又开始跳动起来了,便就依言坐了下来。这时只见四位粉色唐制齐胸襦裙的女子摇摇地走到窗外的池边,背景音乐也跟着换了。

    她听了那曲子,不由一笑,不是她不给言枕浪漫的机会,实在是这曲子没给她什么惊喜。不过,蔡幸娟甜美的嗓音一出来,倒也把她吸引住了。

    “若耶溪傍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日照新妆水底明,风飘香袂空中举。岸上谁家游冶郎,三三五五映垂杨。紫骝嘶入落花去,见此踟蹰空断肠。”

    姑娘们随着音乐舞动,倒是一场不错的视觉享受,试问谁不喜欢仙女姐姐呢?只是今晚的“游冶郎”让她有些失望,她也就只能“见此踟蹰空断肠”了。

    她原以为他要求婚的,现在看来也是一时兴起。

    舞罢,他去结账,在店外的一棵香樟树下等去洗手间的赵栀浅。暮春的晚风有些凉,他点了支烟低头抽着,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言枕?”

    忽然有一女声叫他,却不是赵栀浅。他抬头一看,那人一袭白色长裙,长长的大波浪卷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她抬手捋了捋,满脸笑意地看着他。

    他愣了一下,尽管他知道早晚有一天会再遇见池九安的,会在某个发布会上,或者是某个聚会上,甚至是对方的婚礼上,都没有想过竟是如此突然。

    他随手将烟摁灭丢进垃圾桶里,笑了笑,“你回来了?”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的。”池九安上前走了两步,笑着说。

    言枕嗯了一声,将手插进裤袋里,看着前方说:“昨天看到你给新店剪彩。”

    “哪儿看到的?”

    “手机上。”他平静地回答着,没有一点波澜。

    池九安笑了笑,没再接这话,转头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议道:“你居然还会来这儿。”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带她过来的。”嘴角却是难以掩盖的笑意。一个她字,没有指名道姓,也没有婉转的调子,却包含着更多不愿与外人道的感情,是羡煞旁人的宠溺。

    而有些人还明知故问:“谁?”

    言枕倒也不急着解释清楚,只是笑了一声,看着地面笑道:“你不是在林升那儿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么问,会让我觉得你还对我念念不忘。”

    “是!”她坦然承认,“但是,林升什么也不肯告诉我。”

    言枕突然觉得她这话非常有意思,抬眼笑着看着她,“但我不是。”

    看着他满脸笑意的样子,她突然发现自己真的笑不出来了,垂眸看着地上,深呼一口气平静道:“很多东西丢了才知道好,”她抬眼看着他,“就像现在觉得这家店的味道真的比外边的好一样。”若是今晚有星光,那她眼中的泪光会比星光还要明亮,可惜言枕已经有白月光了。

    “厨子都换了好几拨了。”他仍旧平静道。

    “言枕……我……”她突然叫住他,哽咽得说不出话,拉着他的手臂低头泣不成声,“言枕,我错了……我错了……”

    见她突然哭成这样,他还真是有些措手不及,愣了愣,只能从赵栀浅的包里抽出张纸来递给她。

    见她不接,他有些无语道:“难道还要我给你擦?”

    这话一出,引得路人纷纷注目,投来鄙视他的目光。这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