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简,你又要和他谋划什么利益与共了吗?」
李明薇被他拽的着实火大,沉默须臾,问他:「那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审,如何审?当夜他阮贤在京城没来救驾就是谋逆,他外郊外有五千精兵,他是镇国侯是武将,宫外武将臣子那个不是拎着刀拼杀进来要护着大内暗卫,他阮贤跑了,就这一条,不管是真的真相,还是假的真相,你们谁敢在金銮殿掰开了说!」
李明薇顿了顿,一字字的继续说:「还有呢,还有京城之中程国的细作,谢宏言抓了那么多出来,对对对,你要一次性快刀斩立决,谢宏言这事你说怎么弄!我大宜堂堂首辅嫡长孙就白送给他程国了,你对得起谢家吗,你对得起你舅舅吗?」
李明启说:「谢宏言的事延后在说,大宜没有摁住头让人做官的律法,也没有不许大宜人去程国住着的先例,他本就没有真的入|仕,他全家都在我手里捏着的,他敢如何?」
李明薇讽刺:「我可不信,你真的会对谢宏言怎么狠。」
李明启无以言对,李明薇扭头不想看他,继续问:「还有盛淬,赤峰关,赤峰关的真相你查到了吗?没有,我现在就明明白白告诉你,盛淬他就在安阳侯府里面,他不走,就是要皇室给出赤峰关的真相,不然,他就要出来给天下人真相,若是父皇英明被损,我将你千刀万剐都不能收场!」
倘若让盛淬几句话,将李玕璋的一辈子名声毁了,他真的只能给李玕璋以死谢罪了!
想到这里,李明薇无比心烦。
「李明启,你脖子上的脖子不要就丢了,不要放在哪里,错让人以为你有脑子,那个在围猎上步步为营逼宫谋逆的李十三死了吗,你不是会蛰伏,会真正的快刀斩乱麻吗,这件事你错了,你大错特错了!」
「你别急眼,你回来,你听我给你说,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怎么你和夫子他们拜把子了,什么事情都要想到最坏,这件事其实简单的很。」
「给我滚!」
「李星弦,你听我给你说。」
「滚开!」
「李十一!」
「别碰我,滚开!」
「哥!」
「哥什么哥,谁是你哥,我没这种蠢货弟弟!」
李明薇甩了几次,没有将李明启的手甩开,指着李明启的面门,最后说:「李十三,你别逼我扇你。」
李明启丝毫不
惧怕,扇他,又不是被扇过,还能把他扇死了不成。
他说:「扇了,就得你去金銮殿审了,到时候我就静静的看着襄王殿下女娲补天,我可以不去坐镇,你必须去,明白吗?」
外面王恐敲门,叫了声主子。
李明薇骂了声该死的,怎么都不能把被李明启抱着的胳膊扯出来,「进来把这狗东西给我拉开!」
王恐不敢进去,这两兄弟干起来的时候,谁进去谁死,他通禀说:「主子,沈简来了,说的要见您,和您说点事,还说现在时不等人,请您快点回去,还说,陛下不必过去了。」
听着沈简来了,李明薇几番撕扯终于将牛皮糖丢开,连着衣裳都不想抚平,忙朝外面走,活像有个鬼在后面追着他跑。
「见见见,把陛下给我锁在宣政殿,没有我的吩咐不许放出来。」
他得知道沈简他们要的结果是什么,是不是皇室可以给出来的,特别是后面还有个盛淬。
赤峰关,必然是和皇室有些关系的,否则当年李玕璋绝对是不会放盛淬离开的。
李明启叉腰,「你当这里是你的襄王府,这里是朕的!」
「朕的?你和我称朕?你和我臣君王?」李明薇转身回去,完全不忍了,一脚给李明启踹到小腿上,朝着他脑袋拍。
李明启被踹的吃疼挨了半寸,跟着脑袋就落了疼。
李明薇一边拍他脑袋,一边说他,「你就是这样兄友弟恭的?成日霸道行事,说了千万遍大事同我商议商议,次次背着我就干了,干了干不好,留着烂摊子我给你收!」
李明薇揪着李明启后脖领,不许他躲,「该死的东西,成日觉得打你残忍了些,不打你又难忍,我早些年就该让你父皇和你母妃打死你,不,应该让阮今朝直接送你归西!」
皇室怎么会有这种贱皮子皇子。
李明启哪里敢还手的,此前李明薇揍他,他觉得委屈还了两下拳头,真就轻轻挥了下拳头,天知道李明薇没防备,捂着鼻子就坐到地上呆滞的盯着他看,指缝溢出的血迹,把他吓得直接跪倒了地上。
当即皇帝把襄王打出鼻血的事情传遍大街小巷,他登基的第一场迎头骂就是这样来的,他还以为当了皇帝,谢柔就不会揍他,真的是久违的把他打了顿惨的,谢和泽一边说着罪过罪过,念着阿弥陀佛,在外面守门!
沈简还写信来骂他,说的回来收拾他。
「疼,别打了。」
李明薇自然是留着气力揍的,就是觉得不解恨,「你那豌豆脑子能不能稍微转转,我看你一会儿去了金銮殿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