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以后我可就不敢这样以下犯上了,走了,去议事了,你可要沉住气,那里头的人,可不会在把你当做小皇子容忍顺从了,是要逼得上吊才罢休的。」
李明启挑眉,「夫子也忘记了一件事,父皇不在了,李星弦还睡着,还有谁能关着我,还有谁?」他一把勾着沈简的肩头,「表姐也出去,那蛋也不在,这京城还有人敢来管我的!」
沈简:……
这小子是真的一点怕也没有。
李明启说:「话说,你为什么要骂谢家表哥是镶金蛋?说他们三个成日在京城仗着架势和皇亲国戚的皮子,天天滚来滚去的碍眼?」
沈简气急,「不是我,一开始就是阮今朝说那谢家三兄弟是金蛋!」
「不是他们先骂你沈金猪,你骂他们谢金蛋吗?」李明启说:「真的太幼稚了,我都不想和你们一起玩。」
沈简:……
得得得,都是夫妻,这锅他认了。
「金猪也好,金蛋也罢,倒是富贵阔绰,也比被人叫肉球好对吧?」沈简看李明启,「我若知道皇室有个肉球,我是爬也要从侯府爬出来一睹为快,你小时候到底多胖,怎么说着你哥就是雪团子,说着你就是肉球了,你哥白胖,你肉堆吗?」
李明启切齿,「他喂得!」
「别,这话我不信。」沈简说:「我就见过大家都劝着你吃慢点,可从未见过有人让你多吃点。」
李明启吃饭是真的香,也不知道这小子从今日起,吃饭还会不会香喷喷了。
二人脚步在望着文渊阁都驻足了下来。
李明启叹息,「夫子,你说是初四的内阁议事恐怖,还是今日这遭骇人。」
沈简说:「用你表姐的话来说,别怂,就是干。」
李明启扶额,「干不动真的干不动,这里的干死一个我就是皇朝罪人。」
沈简抓着他,「走吧,有我在,你不会答的都看我。」
师徒二人怀着沉重的心情一步步踏上台阶。
沈简说:「十三,我怎么感觉,我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李明启生怕他跑了,逮住他,「你别骗鬼,我父皇魂魄现在天上飘着的,当心带你走。」
随着一声十三殿下到,文渊阁内叽叽喳喳的声音彻底安静。
李明启目光在定格在贺博厚脸上的瞬间,顿时心中咯噔一声,侧眸去看沈简。
沈简也彻底反应过来遗忘的事。
他的妹夫还没去找呢。
贺博厚的声音响起,「殿下,世子,我家儿子呢?那么大个人,我怎么找了一圈没找到。」
沈简咳嗽了一声,硬着头皮说:「在陪着十七殿下玩呢。」
谢修翰哦了一声,「十七殿下可还好,可吓着了?」
李明启说:「就是吓着了,贺瑾在哄呢,到底是小孩子,随着他们去便是,议事,来议事。」
紫福殿地道中。
孔平方仰头朝上看,「怎么还没动静,是不是我们输了。」
贺瑾抱着李明瑢说:「怎么会,等着天明吧,咱们怎么也不可能输的。」
李明瑢不停打哈欠,就是不肯靠着贺瑾睡下去,「我想父皇了,还有十三哥、十一哥,你身上没有糕点味道,我睡不着。」
贺瑾摸着他的脑袋,「殿下是饿了?睡着了就不饿了。」
李明瑢打哈欠说:「我们上去吧,我觉得我们是被忘记了。」
「不可能。」孔平方说:「简儿怎么可能把我给忘了,必然是上面事情没有处置好,这里安全。」
孔平方目光望着地道,贺瑾说:「这里是通向哪里的?」
「安全的地方。」李明瑢说:「肯定是安全的地方,这里是紫福殿,母后说,紫福殿是父皇专门给十一哥弄的,这里肯定是给十一哥逃命的。」
贺瑾:「……偏心眼的老子。」
李明瑢附和,「对,父皇就喜欢十一哥,十一哥笑一个,他能乐一天。」
孔平方摸着胡子说:「所以,这里是通向王府的?」他朝着黑漆漆的地道去,「走,这种时候不去翻翻王府,都对不起呆着这里。」
李明瑢顿时挣扎下来,挡在二人之前,「你们不许去翻我十一哥地盘,你们这是以下犯上,亲王的地方岂能是你们造次的!贺瑾,你不懂事,难道还要连累你父亲吗,孔先生,你虽然了无牵挂,到底是借住在侯府的,你不要沈简好了吗!」
李明瑢伸手倔强挡着二人跟前,「不许过去,不许!」
孔平方说:「十七殿下,你难道不想知道点保命的东西吗?你是中宫——」
「不停不停王八念经!」李明瑢捂着耳朵,「父皇说了,要我好好听十三哥、十一哥的话,只要当个乖弟弟,不给他们惹是生非,私下多维护他们,我和母后就是富贵一辈子,你们休想说能挑拨我的话出来!我不听,不听!」
贺瑾望着孔平方,见他口型说着遗诏,轻轻蹙眉。
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