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吩咐国师府的所有人。”
国师府的所有人:所以,主上,你就把我们这样‘卖’了?
“包括你?”夏若看着谌行。
“嗯,包括我。”谌行伸手揉了揉夏若的头发,“若若,我……”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的声音传来。
谌行、夏若:怎么感觉,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父亲。”
夏若看向来人,“你来了。”
“若儿。”
夏言急忙走到夏若身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夏若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刚才怎么回事?”夏言悄声问到。
“那个……我……”
夏若在内心斟酌语言,该怎么说她与谌行之间的事情。
“算了。”
就在夏若斟酌好想要开口的时候,夏言摆了摆手,阻止了夏若的话语。
“你就待在这里别动!”
“父亲,其实我……”
“老臣参……”
“丞相不必行如此大礼。”谌行急忙扶住了夏言。
怎么能让岳父给他行礼!如果真这样,那他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来人,给国师……人呢!”夏言扫视了一圈正厅,“人怎么都……”
“是我让他们下去的。”谌行说到,“丞相,其实我这次过来时想告诉您一件事情。”
“正好,老臣也有一件事情想要询问国师大人。”
……
“悦姐姐。”
“你们怎么又过来了。”
话虽然说的是有些嫌弃他们来的样子,但是,语气中的高兴却是掩饰不住的。
“我们担心悦姐姐,所以过来看看。”万灵昕说到,“悦姐姐,最近霖星国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吗?”
“听说过一些。”皇甫悦说到,“最近有很多人,突然性情大变,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嗯,就是这样。”万灵昕点了点头,“悦姐姐,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灵昕,你觉得我会知道吗?”
“额……不能。”
“大哥,你知道吗?”皇甫悦看向一没有说话的人。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皇甫辰说到,“现在正在调查,不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
“暗喋,你回来了!”
“嗯。”暗喋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开口的两个人,“暗妄、暗曜,要叫姐姐!”
“这里明明暗曜最大。”暗妄说到。“为什么也要叫你姐姐?”
“怎么,不服气?”
暗喋活动了一下手腕。
“不不不!”暗妄急忙说到,“服气,服气,怎么会不服气。”
暗妄:就算失去尊严的活着,也绝对不能与暗喋动手!不然,会被揍得很惨的!
不是他们打不过暗喋,实在是……
与女人打起架来,没有你想不到的,只有她做不到的!
“暗影呢?”一直没有出声的暗曜问到,“他怎么没有与你一起回来!还有主上与夫人,他们人呢?”
“他们直接去丞相府了。”暗喋说到,“主上让我先回来。”
“去丞相府?主上想要做什么?”
丞相府
“不知丞相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谌行问到。
“应该可以了吧?”夏言说到,“时间到了。”
其他人如果听到夏言的话可能会产生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谌行却瞬间听出了夏言话中的意思。
“丞相,关于若若的事情……”
“若若……”
夏言瞬间注意到了谌行话中的这两个字。
不就去国师府住了几天吗?怎么感觉怪怪的?
“丞相,其实若若……”
“国师,还有多长时间?”谌行刚想把一切给夏言说清楚,话却被夏言给阻断了。
“我是不会让若若离开国师府的。”谌行说到。
“你什么意思!”夏言看着谌行,“夏若是我的女儿,你凭什么决定她的去留!”
这一刻,为了自己的女儿,夏言已经忘却了面前的人是最不能招惹的国师谌行!
“丞相,你冷静一下。”谌行想让夏言冷静下来。
然而……
可能是被谌行刚才的那句话‘刺激’到了,夏言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父亲。”
就在这时,夏若突然出声。
“若儿。”听到夏若的声音,夏言立马冷静了下来,“若儿,怎么了?”
“父亲。”
夏若走到了谌行的身边,然后抓住了谌行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这就是谌行刚才的意思!”
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