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对于这样的询问虽然有所委屈，但也很快拿出了证据。
“虽然我们都是系统，但是我和她是完全不同的，我是新生的，只为了你而存在的，但她是经历了许多轮回的，甚至还残存着以前的记忆，我觉得她是没办法真心跟你在一起的，这一次的事情也足以证明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柳明音沉默着没有说什么，因为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为系统辩护，她本想着如果两个系统之间有其他的误解的话，或许还能帮忙说一说。
但这件事情的确是事实，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而且她并不只是轮回了一次，在这之前应该也是有过其他宿主的，我曾经见过皇帝的梦境去看，而在皇帝的梦里，对她的抱怨可不止一丁半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