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剑,法元、俞德已知究竟,连忙拦住。
一会现出全身,那般大头,身体却又矮又瘦,穿了一件绿袍,长不满三尺,丑怪异常。
不是法元、俞德预先使眼色止住,众人见了这般怪状,几乎笑出声来。
法元见那人从坑中出现,急忙躬身合掌道:“不知老祖驾到,我等未曾远迎,望乞恕罪。”
说罢,便请那人上座。
那人也不谦逊,手一拱,便居中坐下。
这时鬼声已息,烛焰依旧光明。
法元、俞德便领众人上前,又相介绍道:“这位老祖,便是百蛮山阴风洞绿袍老祖便是。
练就无边魔术,百万魔兵,乃是魔教中南派开山祖师。
昔年在滇西,老祖与毒龙尊者斗法,曾显过不少的奇迹。
今日降临,绝非偶然,不知老祖有何见教?”
绿袍老祖答道:“我自那年与毒龙尊者言归于好,回山之后,多年不曾出门。
前些日毒龙尊者与我送去一信,言说你们又要跟峨眉派斗法,他因一桩要事不能分身,托我前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但不知你们已经交过手了没有?”
说时声音微细,如同婴儿一般。
法元道:“我等新近一二日才得聚齐,尚未与敌人见面。
多谢老祖前来相助,就烦老祖作我等领袖吧。”
绿袍老祖道:“这有何难!我这数十年来,炼就一桩法宝,名叫百毒金蚕蛊,放将出去,如同数百万黄蜂,遮天盖地而来。
无论何等剑仙,被金蚕蛊咬上一口,一个时辰,毒发攻心而死。
峨眉派虽有能人,何惧之有?”
众人闻言大喜。
惟独邱林暗自心惊,只因身体失却自由,不能回去报信,不由便叹了一口气。
绿袍老祖闻得叹息之声,一眼看见地下捆的邱林,便问这是何人。
法元便把邱林跟踪擒获,正在审问之间,适逢老祖驾到,未曾发落等情说了一遍。
又问老祖,有何高见。
绿袍老祖道:“好些日未吃人心了,请我吃一碗人心汤吧。”
法元闻言,便叫智通命人取冷水盆来,开膛取心。
邱林知道不免于死,倒也不在心上,且看这群妖孽如何下手。
智通因为要表示诚心,亲自动手,将冷水盆放在邱林身旁,取了一把牛耳尖刀。
刚要对准邱林胁下刺去,忽然面前一亮,一道金光,如匹练般电也似疾地卷将进来。
智通不及抵挡,忙向后倒纵出去。
众人齐都把剑光法宝乱放出来时,那金光如闪电一般,飞向空中。
龙飞、俞德等追出看时,只见一天星斗,庙外寒林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更无一些儿踪迹。
再回看地上绑的邱林,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摊长长短短的蛟筋绳。
幸喜来人只在救回被擒的人,除挨近邱林站立的知客僧了一被金光扫着了一下,将左耳削去半边外,余人皆未受伤。
众人正在兴高采烈之际,经此一番变动,锐气大挫,愈加知道峨眉派真有能手。
连俞德的红砂都未能损伤来人分毫,可以想见敌人的厉害。
便都面面相觑,不发一言。
这且不言。
话说邱林正在瞑目待死之际,忽然眼前一亮,从空降下一道金光,将他救起。
在飞起的当儿,忽然觉得一股腥味刺鼻,立时头脑昏眩。
心中虽然清楚,只是说不出话来。
不一会工夫,那驾金光的人已将他带到一个所在,放将下来,对邱林仔细一看,忙说:“不好!轻云快把我的丹药取来。”
话言未了,便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女子,从丹房内取了九粒丹药。
那人便用一碗清水,将丹药与邱林灌了下去,然后将他扶上云床,卧下歇息。
这时邱林业已人事不知,浑身酸痛已极,直睡到第二日早起,又吃了几次丹药,才得清醒过来。
睁眼一看,只见面前站定一个美丽少女,生就仙骨英姿,看去功行很有根底,便要下床叩谢救命之恩。
那女子连忙阻止道:“师兄,你虽然醒转,但是你中了俞德阴魂剑,毒还未尽,不可劳顿。
待我去与你取些吃食来。”
说罢,掉头自去。
邱林也觉周身疼痛难忍,只得恭敬不如从命。
听那女子称他师兄,想是同门之人,只不知她姓甚名谁,是何人弟子。
小小年纪,居然能不怕俞德红砂及绿袍老祖等妖法,在虎穴龙潭中,将自己救出,小弟兄中真可算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了。
想到这里,又暗恨自己,不应错杀了人,犯了本门规矩,被师父将宝剑追去,带罪立功。
自己入门三十年,还不如后辈新进的年幼女子,好生惭愧。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那女子已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