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上来。”思忖片刻后，陆柯燃回道。
很快，赵斯年就被带了上来。
“请坐。”陆柯燃示意了下旁边的沙发。
赵斯年坐下后，直接表明了意图：“陆总，久仰大名，今天来只是想给你听个录音。”
说完，赵斯年便开始播放那录音——
“谁不知道你现在待在陆柯燃的身边，是想利用他做你不能做的那些事情，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个圣人了?”
前面都是赵斯年自己的声音，听到提到他的名字，陆柯燃挑了挑眉。
“我就是利用他怎么了，他也是心甘情愿被我利用。”
当开头听到戚璃的声音时，陆柯燃便顿了顿，又听完这句话后，他手指微微一抖，眼神平淡：“不知道你给我听这录音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不希望陆总被戚璃这个女人蒙蔽，”赵斯年见陆柯燃这不动声色的模样，有些捉摸不定：“她这个人自私自利，现在就是在骗你利用你，我不希望你相信她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