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得罪的脾气,有些人你越客气他越来劲,当你软柿子好捏。你越忍让他越嚣张,到最后,你就被人家吃定了。”
“可她是供销社的售货员,几个乡村就这一个供销社。”她要是得罪了周小艳,对方连带为难她家里人怎么办?他们这地方,谁不是捧着供销社,并不止她一个委屈。
“不蒸馒头争口气,不就一个供销社,离了还活不了了?”何远颇不以为然。
没有活不了,只是到底处处都不方便,最后麻烦的还是自己,何必跟自自己过不去呢。林缘想的又多又长远,凡事喜欢往坏了打算,没有必要解释给何远听,打住这个话题。
她叹一口气,“现在不得罪也得罪了。”
何远老大不高兴,“你觉得我给你出气出错了?”
“没有。”
何远就笑开了,林缘有些恍惚,难得他们还有这样融洽的时候。她以为经过半个多月前的那一场争吵,再也不会搭理对方了。
分开的时候何远欲言又止,明显想送她,再多待一会儿。
林缘赶在他话前头,先说了再见,匆匆走掉了。
何远默默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良久,双手插进兜里一晃一晃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