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拉碴,穿得破破烂烂。
何远见他出来了,放下一桩事,转身准备走人。
刘二麻子拉住他,连声小远哥小远哥地喊:“咱好歹也出了一把力不是,劳改所那饭菜简直不是人吃的,怎么地也得犒劳犒劳弟兄吧,我还有事跟你商量呢。”
铁牛抓抓头发,鼻腔里哼笑两声,“合着来坑饭来了,信不信不用你,那孙老三迟早也得给我小远哥揪出来。”
刘二麻子满脸蜡黄,张开嘴一口黄牙,口气熏人。
何远倒是嫌弃他,奈何一直被跟着。
刘二麻子不死心,“那就我请嘛,什么大事,我是真有事跟你们商量。这可是赚钱的好事,小远哥有这样的手腕,不能埋没了人才。”
铁牛跟何远对视一眼,刘二麻子看着落魄,东一顿饥西一顿饱,还有几分口才。
何远起了几分兴趣,“偷鸡摸狗的事情我可没兴趣。”
“这是哪里话,走走走,镇上吃饭去。”刘二麻子急忙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