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捏,那汉子左手一阵酸麻,握不住那大锤,被武松夺去。
忙抽手去打焦挺,那焦挺本待也学武松夺下那汉子大锤,见这汉子左手来打,只得一挡,吃了一拳,一时间寻不得机会,便跳出圈外。
几人站定,秦烈说道:“那汉子且住,我有话说。”这汉子喘着粗气,不闻不问,只双手再使单锤来砸。这边武松也是双手使锤,用力往前一架。
只听的哐的一声巨响,二人皆是身形一阵。
这武松下盘稳固,挡住这锤,抽臂抡锤向前用力砸去,那汉子也扎开马步,照葫芦画瓢向上一架,又是哐的一声巨响,虎口一阵酸痛,也架下来。
两人尚不停手,稍作喘息后同时出锤,这次便要分个胜负,都是全力施展,这边武松双目赤红,那边汉子双目喷火,两锤如金石相击般,一碰就开,那一双大锤,皆脱手而出,两人双腿不受控制般,噔噔蹬的向后退去。
焦挺正待趁此机会上前制服那汉子,刚走两步,只听得一声弓弦响,汗毛倒竖,忙身子就地一滚,只听得嗖的一声,再回头看去,一箭插在地上,箭羽尚在震动,惊得焦挺一身冷汗,不敢妄动。
就听得远处一人开口道:“几人且住,否则休怪某家箭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