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开双锏,跳入圈内,这锏无单用,法重双行,秦烈低身一猫,就势闪进,舞锏横贯八方,专攻卢俊义肋下、双腿。
这北宋用锏的好手却是不多见,卢俊义不识招数,一时间只得招架,秦烈单锏缠拦,双锏连削带打,使得如疾风骤雨般凌厉无比,卢俊义吃了个暗亏,一阵手忙脚乱。
又战了四十余合,卢俊义摸清了锏法,双臂拧动枪杆,枪尖连挑,一招快过一招,再不给秦烈机会近身,要与之对攻,两人枪来锏往,直至天色渐暗,辨认不得,方才收招停手。
这一番争斗当真是打得天昏地暗,两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燕青道:“这番争斗真是世间少有,当真是令我等大开眼界。”秦烈喘匀了气息道:“若是再战下去便不是师兄对手了,多谢师兄指点。”卢俊义也是很久未曾这般酣战,心下畅快,说道:“师弟何须自谦,师兄我的武艺已经再难进步,师弟家学渊源,又得师傅教授,今后早晚比超越为兄。”
卢俊义尚有事情处理,嘱咐了秦烈有时间可去大名府寻他,第二日便带着燕青匆匆告辞了,这边秦烈尚挂念乔冽、杜壆二人,没过几日,亦是带着武植、武松二人返程回历城。